老孙头和我对望了一眼,有感激的意识,他懂我此时是想保护他。
王道长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自顾自地走出门外,到了外面,突地望空拜了几拜,嘴里嘀咕着:“老道说话算数,安灵已毕,后事待我一一做来。”
咻的一声响,很轻,如果不是带了心思听,根本听不到,很快消失。
而随着这咻的一声的消失,王道长脸上的灰土色更重了。
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又是自言自语:“终究不肯放过!”
草,你妈地一直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让我们也是一阵骇一阵惊的。
“我们走了,您自保重吧。”我打定主意,大不了,再不到这来了,我和老孙头平安回去,倒是大事,而且,我们都是有“单位”的人,跟着你搞些惊魂骇骨的事,真的怕整出事来,谁担得起。
“没完呢!”王道长冷冷地说。
上前一把捉起老孙头的手,仔细看了,说:“没事了。”又转身来一把拿起我的手,仔细地看着,脸上却是越来越灰,说:“你确定你那两个朋友现在没事?”
我说:“反正离开我时没有事,对了,先前说什么他们身上有尸虫,但不知真假。”
王道长又是一声的叹息,“你们好自为之吧,怪了,怎地就是緾上你们了。”
一听还关系到三胖和金娃,我急了,问:“我们被什么緾上了?”
“算了,我答应了,不能说的,不过现在还没事,到时再说吧。”
王道长转身又是拿出一大迭的黄符纸,脸上土灰土灰的,在外面,点燃,引幡哗动,妈呀,竟是蓝色的火苗,对,没有腾起黑烟,倒是有阵的异香。
“我倾其所有,这些年的道法,全然化尽,可保我们暂时无事,但以后,说不准。”王道长语中一片惨然。
走又走不得,留又留不下,心头火起,本来大不了命一条呗。我大声说:“道长,你这么说,我们也不懂,倒是说个清楚,死也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