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真竟是如一个小姑娘一般,跑上前去,拉了翠姑,说:“妈妈,你看,这个人合适吗?”
菲儿和柳儿也是嘻嘻地笑着,围到了翠姑的身边,也是不住地问着:“这个人合适吗?”
这是个什么话?我心里一阵的嘀咕,什么叫这个人合适吗?按这个时侯的场景,一个年轻的姑娘,问自个的妈妈面前的这个男人怎样,好像通行的版本是:妈妈,他做我的男朋友合适吗?或者是妈妈,他帅吗?
怎地,这话问得我后脖子发凉,好像是把我当个什么东西,问这个东西去做那件事可合适。
我愣愣着,三个姑娘看着我的样子,更是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
翠姑却是突地一笑,从没看过她笑,这也证明,笑容,是天下最美的容颜,惨白的脸上,绽开,月下,竟是极美,完全没有诡异森森的感觉。
伴着笑,翠姑竟是爱怜地摸了一下曾真的头,摇着头,长长的白发飘动着,不似我先前看到的钢针一样的感觉,轻轻地说:“小调皮,这个人不合适,妈给你早看过了,不合适的,他的钱还没花完呢。”
古里古怪,合不合适,还和钱花没花完有关系?
我忍不住了,铁三角最不输的,就是在美女面前,从没输过阵。
我笑着说:“我可高攀不起,我还没转正呢,这荒天野地的,谁瞧得上我呀。”
嘻嘻嘻嘻!
三个姑娘又是闹着笑了起来,曾真的笑容最灿烂,柳儿打了曾真一下娇着声说:“姐,别掂记了,不合适。”
翠姑也是跟着笑了,对我说:“惯坏了,出生时就差点死了,好不容易活过来,调皮得不得了,你别见怪,闹着玩呢。”
狐疑一片,她们几个说的话,我似懂,但又不懂。
曾真出生时差点死了?柳儿和菲儿呢,怎地三个人见天在一起呀。还有,我究竟什么不合适?
“我可没钱!”
几个大美女,笑得我不好意思了,只得自我解嘲地说出一句话化解此时的尴尬。
“你有钱,不过被你乱花得差不多了。”
翠姑突地收起笑容,脸上又是一片惨白。说变脸就变脸呀,月下,竟又是诡异森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