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的拍门声,“林深,走床吃早饭了。”
妈个巴子,一忽地爬起,却还是全身虚得莫明所以,而昨晚的一切,竟如过电影一般,在脑海里放个不停。
打开门,是王嫂。
突地,王嫂先是惊鄂地看了我一眼,继而捂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眼睛直瞟向我。
妈呀,怎地魂还守舍,还撑了帐篷。是昨晚那种挥之不去的体香吗?脸红耳赤间,慌慌地说就来就来。轰地关上门,再次注意地看了下窗边,一切如常,而铜钱还在,床腿上也没有霉斑。
这才叫人背时屁緾腿,无端地生出一夜事,可谁也不知道。
走出门到了食堂,老孙头这次却是早早地坐在那,看见我,两个白眼珠子一晃,似有一惊,但瞬间拿起筷子招呼着我,王嫂看着我的脸,还是怪异的笑。
“昨晚没出什么事吧?”老孙头似有意无意地问。
“没有!”我说。
“年轻人还是克制些,对身体不好。”王嫂吃吃地笑着说。
我红着脸想起刚才的帐篷,只得低下头,把个稀饭吸得哧溜响,真的不想在这个风情万种的大嫂子面前,出这个洋相。
“最近有变化了,市里加大了力度,要加快工程进展,今天别巡林了,等会你帮着我收拾一下,我们和自来水公司联动了,上面加派了人手,从自来水公司抽调了一个人,还招了一个人,下午到,据说是两个小伙子,先和你挤挤吧,加两张床,反正你那宽,再者,现在不适宜再建新的房子了,这时说拆就拆,到时我们的办公室都建到沿湖去。”老孙头说。
原来今天刻意地提前吃早饭,是为了这事,我点点头,工作上马虎不得。
王嫂主动帮我,上午我们从附近的镇上置办了两张床及所有的配设,三下两下,我的宿舍从单人间,一下变成了三人间,不过倒还是挺宽的,比我在小城里租住时宽多了,这里都是按农村的格局建的房,别说再来两个人,就是变成五人间,也是住得下。
王嫂在帮我铺床时问我:“小林,有女朋友吗?”
我的脸一下又红了,我偷眼看过去,弯下腰的大嫂子,一片的鼓涨呀。我说没有,谁看得上我呀,没房没车收入少。
王嫂呵呵地笑了说:“只要人好,一切都会好的,对了,我有个侄女,就在城里工作,也没谈对象呢,哪天,我给你们介绍介绍。”
我说谢谢,这王嫂,可能是因了我早上的情况,突地想起这事了吧,但,人家是热心,总不是坏事。同时我心里虽是不安,但也是一种期待,不管来的是谁,反正是两个大男人,这里怪怪的,人多了,总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