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要拉上王全,妈个巴的,你神神叨叨,整得我们快崩溃了,话说一半留一半,草,过家家呀,架也得把你给架去,目的地,就是苦毒水潭,老子们还想着活着回来找老孙头要副科级呢。
找到王全时,正在破观前发呆。也怪了,这老家伙,整个都在这,没去别的地方呀。
“来了,唉,我知道,孽缘呀!”王全没有半点惊讶。
却是反手,轰地关上破观的门,啪地贴上两道符纸。
“走呀!”对着愣愣的我们说。
原以为一番口舌,还准备了一套说词,都用不上了。却是心中诡异陡起,这老家伙,真的不简单,都知道。
“那些阴尸饿了咋办?”我问。
“已然封印,没事。”王全说。
我知道些,封印类似于道家给死去的人做法封土封嘴一样,说白了,就是某些动物的冬眠一样。
四人直朝湖边走去,王全显得一脸的沉重,反复地问着:“你们见过的道长还好吗?现在他到哪去了?”
金娃说:“好得很,救过我们几次呢,现在说不好,我们也不知到哪去了,反正是只要我们有遇到危险了,他都会来救我们,大恩人呢。”
王全突地嘿嘿地笑了,“他倒成了大恩人,那谁是大恶人?”
古里古怪,心中突地想起王全也说过的“故人”一词,接了他的话口说:“他也说过故人之托呢。”
王全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脸上的表情古怪而诡异。
我又摊开地图,招呼大家说:“过来看看,到湖边走哪最近,我们沿湖而上,别直冤枉路。”
王全瞟了一眼,突地从怀中掏出一个牛皮纸封好的圆筒,展开,也是一份发黄的地图,只是与我们的不同,上面尽是些不认识的奇怪的符号。
“这才是地图,按我说的走。”王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