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装了,明明说的是我,妈地,百密一松,竟是没擦干刚才的眼泪。
睁开眼,妈呀,我惊得跳了起来。
世界疯狂了么,还是我神经了!
天,刘小兰!还有李梦,胡娟,就是我们在小城见过的三个美女,咯咯咯咯地尖笑着,站在我们的面前。
刘小兰三人的装束倒是奇怪,怪在哪?脑中影子一晃,妈地,怪在头上,束着白白的似毛绒一样的洁白的东西,高高地束了两个尖角,像耳朵!
妈地,兔子!对,这装束,就像我们几次看到的嗖地一声蹿出的兔子,洁白而娇媚,双目亮亮的,带着一丝的血红,如果不是白天站着,暗夜里,怕真的会认成兔子的。
“你们,怎地是你们?”我嗫嚅着,说不成句。
“又见面了,看来,你还是最纯的,迷香都奈何不了你呀!”胡娟咯咯地笑着,如硬物划在玻璃上一样,让人心里真的起毛。
“你们怎地在这?”我问。
“这是我们的家呀!”刘小兰咯咯地笑着说。
完了,我脑中瞬间又是一震,又落入了这三个美女的套子里了。
“出去呀,在这树洞里过年呀!”李梦咯咯地笑着说。
“不出去,出去后你们会剥了我们的皮的,我都看见了,我说三个大美女,看在我们救过你们的份上,放过我们吧,我们这就出林子,再不来打扰你们了。”好汉不吃眼前亏,我哀求起来。
咯咯咯咯!
三个姑娘大笑起来。
“还铁三角呢,当初偷拍我们的时侯,胆子飞大,怎地此时这个熊样呀,还英雄救美,我们真的怀疑,那天是不是你们救了我们。”刘小兰咯咯地说。
“当然是的,当然是的,这个如假包换呀!”我急着辩解,这可是我此时活命的唯一筹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