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乱成一片,两个三胖,两个金娃,都是鼓噪着,而两个老孙头,还是一如的安静。
“这不去摸,怎么成呀?”我轻轻地问着还伏在我耳边的王全。
“是了,现在是时侯了,可以去了,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方法,你慢慢走过去,记住,一定要慢,别看前面的油锅,看脚下,看我们所有人的脚下!”王全轻声说。
“啊?”我一惊。
“你看所有人的脚下,凡是每一步都踏实在地上的,就是我们所有的人,都是真的,凡是虚着的,就是假的,但你千万忍住了,别出声,要慢,一定要慢,你慢慢地靠近那些脚每一步都踩实在地上的人,轻触其手,会有反应的,然后我们慢慢地靠在一起,记住,这个过程一定要不露声色,记下来,就最为关键了,我们聚在一起,走近油锅,你大呵地声为信号,一起推翻油锅,事情可有结果!对了,你们铁三角这点默契总有吧。”王全轻声地说着。
我点点头,“当然!”
这法子对,确实,妈地,我们走路,哪一步不是踩在实处呀,看不出这个说起来坏到极点的王全,关键时刻,还是有用的。
我依言慢慢地走向滚油锅,目光轻触地上,这个过程,依了王全的交待,极慢,极小心,不让老道发现。
妈呀,果然,心里骇成一片。
那个刚才最先跑过来到我身边的金娃,天,每一步,都是轻飘着,但离地也就那么几分毫的样子,不是王全提醒我细心,根本看不出来,而那一脸呆滞的没有跑过来的金娃,每一步如我一样,都是实实地踩在地上。
阴风緾绕,嗖嗖声不断,但我明显地觉得,我背后的冷汗唰地冒了出来。
“不能慌,不能快,要细心,要小心!”我在心里提醒着自己,妈地,这像极了当初进高考考场时的心态,不想在这鬼门关里,又要经历我人生的第二次大考,草!
轻轻地左右轻移,依了王全的交待,我轻触金娃的手,有反应,铁三角本是心心相通的,一脸呆滞的金娃,竟是轻轻地向我靠了靠,虽说脸上还是无任何表情,但那潜意识里,觉得我才是最信任的人。突然想哭,妈地,心性相通,要命的时刻,才能感觉得到。
依次轻触三胖、老孙头,当然发现一直伏在我耳边说话的王全,也是实的。
五人自然地轻轻地聚拢,这个过程,相信我的能力,还真的做得不露声色。
看似一群人走向油锅,可我心里知道,已然成了两拔。而那立在油锅边的老道,此时诡异地笑着,不住地催着,“假作真时真亦假,真做假时假亦真,快呀,是不是怕了。”
妈地,你再激也没用,别装你妈地*,老子会的这些糊弄人的话,把妹时都轮着说过一遍了,不比你差。
热浪翻滚,咕噜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