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骇然发现五口棺材。
天!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棺材当然装的是我们五个人的真身这不怪异,棺材的样子我们先前见过也不怪异,而骇得人心里发毛的是,这放棺材的方法:吊在古树上!
妈呀,电视里见过悬棺,那是在崖上悬着,还是什么非物质文化遗产。
而现在,我第一次见到,五口棺材,被黝黑的的如绳索一样的东西捆了,吊在树上,随了阴风,竟还有轻微的摆动。妈地,又不是人,还吊起来作甚。
“人皮作索,肉身于内,捆棺相逼,皮之不存,肉将焉附!”王全低低地在耳旁说。
妈地,最烦这假道士说些文不文白不白的话,但此时此地,这一语,却是让我骇从心起。
再细看,天,可不是嘛!黝黑的绳索,确实是人皮,而且捆得棺身,有弹性,摇摆间,吓得人心神烦乱。
皮捆肉身?心里突地想起,皮于外,肉弥内,妈呀,这是把我们困在这里了。我突地有些明白,刚才刘小兰等为什么迟疑的原因,怕是我们到此,更是觉昨绝望吧。你妈地既然知道,为什么又要搞出这一出来把我们迷在此。偷眼看刘小兰,刘小兰撞见我恨恨的眼神,突地低下头,妈地做了亏心事,还是良心上过不去吧,但冲你这风摆杨柳的样儿,还有一低头的似有良心发现的感觉,老子不和你计较了,反正事情这样了,得赶紧解决才是正理。
没有预想的阴风裹袭,没有预想的怪龙突起,却是吊棺给了我们一个下马威。
“那样吊着,我们不会烂了吧?”我轻悄声地问王全。
“唉,烂是不会烂的,但如果有怪事出现,那就说不准了。”此时王全的脸上阴一阵阳一阵,似又有话没有说完。
突地,三胖和金娃同时惊叫起来。
一看,草,什么时侯,从井口爬出些黑虫来,而且立时成涌奔之势。
黑虫出黑水,到得井沿上,立时如蜕变的蚕蛹,妈地,竟是振翅一飞。
嗡嗡嗡嗡!
妈呀,立时黑压压一片,草,这是什么怪虫,见光见风既成飞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