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完美,是不是就是全是假的?
我心里不敢肯定,又不敢表现出来,只是全身立时紧起,同时借着眼角的余光,提醒着三胖和金娃。铁三角的默契,余光就够。三胖和金娃立时悄悄地坐正了身子,看得出,全身绷紧了,这是铁三角进入状态的样子,整个人可以随时应对突发事情。
不是我神经过敏,妈地,这一路,我简直要颠覆一个大观点,屁地眼见为实呀,有时侯,你明明看见的,却真的不是真的!
所以,要原谅我时不时的神经兮兮。
“再给你们添点水吧。”妇人笑吟吟地起身,走进后堂,内里可能是厨房吧,转身朝里面走去。
“真漂亮!”三胖砸着嘴。这个词,他多是用来形容妹子的,用在这妇人身上,看来确实是漂亮了。
风摆杨柳一般,走动时,竟是暗香浮动,天,这妇人,真的在这个荒野之地,生得如此的美丽绝然。
我愣愣地盯着妇人转身离去的背影。
突地,一股凉意陡地一蹿,一下直冲脑际,忙忙地佯装着累捂了一下嘴,我是怕我惊叫出来,对,各位你们没有猜错,我看到了,我看到了我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心里如玻璃碎了一地,哗啦之声响得莫明。
我颤抖得几乎端不稳杯子,拼命地让自己镇静下来,我甩了一个眼神给三胖和金娃,两人又是一紧,但眼里,却是明明的不解,当然,他们没有注意。
走,肯定是走不了了。我心里突地悲哀莫明,妈地,真的背呀,怎地又是这样呀。那么,得想法,如何出去。
脑子乱成一团,而妇人却是笑吟吟地拿着茶壶走了出来,我又看了看,我再不敢与她笑吟吟的眼神对视了,我怕我的眼睛,会告诉她,我其实刚才发现了一个秘密。
“唉,瞧你们累的,早点休息吧。”妇人边给我们续着茶水边说,这份热情,妈地,在五星级宾馆,也不过如此了,而那五星的馆子里,怕是也难找出这么美丽动人的端茶侍水的人。
三胖和金娃刚想说什么,我一把打断,急着说:“那就真不好意思了,一来就这么麻烦,这情只能是容当后报了。”
“这兄弟,瞧着这么年轻,怎地这么客气生分呀,都是钻林子的人,谁没个难的时侯,遇上了帮一把,应该。”妇人还是笑吟吟的。
我看了那边的几位,老孙头如入定一般,不言不语,王全整个面无表情,翠姑离着王全远远的坐着,眼睛一刻也不离她的宝贝女儿刘小兰,而刘小兰她们三个,好像是真累了一般,眼睛半合半闭,整个人如僵着一般。
少年和大白此时都没见一踪影。
妈地,心里突地冷气蹿起,这屋里的人,不言不语,就我说个不停答话答个不住,天,该不会已经出了什么问题了吧。
我一慌,忙忙地叫着:“老孙,你年今晚就在这打扰人家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