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兰滚烫的脸上,红晕慢慢消退。我看得真切,是在慢慢消退,因我知道先前那种狂烧起来突地涌起来的那种火暴,那不叫红晕,像火在烧,此时,慢慢地褪去,而我,全身也是热成一片,但我自个的身体,我也是知道,还至于有什么问题,而且,还能抗得住。
但两腮处,却是又有奇怪的红晕爬升,我骇了一跳,突地离开紧贴着刘小兰的脸,双手将她的脸捧了,眼几乎贴到了她的嘴上,仔细地看那两朵红晕,我怕呀,我怕是又出现什么中毒呀什么事的。
不像!
此时刘小兰似呓地一声。
我忙忙地将她复又搂紧,我只想着,让她快快地好起来,我们得出去呀。而这怪异的两片红晕,又是一下刻在我的心里,这是咋啦?
慢慢地,刘小兰和身子突地热浪袭退,有效果了,我更加紧地搂了刘小兰。
“哎呀!都快喘不上气了。”突地,刘小兰两腮的红晕又是陡地爬升,竟是突然开口说话了。而就在她睁眼说话电光火石间,我突地感到,我陡然似抱了一快冰一样,刚才那如火烧的热浪不见了,只有透骨的寒冷,我全身立时感到了这种寒意,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冷颤,而怪的是,那两朵红晕,还是在爬升。
我真的受不了了,管不了了,一把放下抱着的刘小兰,将双手捂了嘴轻轻地警觉地哈着热气,天,这不叫冷,妈地,完全是冰呀。
刘小兰此时突地对着我一笑,刚想说什么,我一指窗外,好立时压低了声音说:“谢谢呀!”
这谢谢也不是时侯呀,我以为是要说什么大不了的事呢,妈地,惊动外面,还真成了大事。
我轻轻地走上前,对刘小兰说:“你脸上还有红晕没消退呢,不要紧吧,你真不热了?”
刘小兰摸了摸两腮,竟又是红了一怪,吓了我一跳。
老孙头走上前压低着声音对我说:“你是真傻呀还是二到家了,人家姑娘刚才被你那么搂着,这是害羞害的,没事的。”
这一说,也把我说得不好意思起来,而刘小兰轻轻地捂了脸,从指头缝里娇羞地看着我,那红晕,又在爬升,我确信刘小兰是真没事了。
但这个突然,却是让我的心里一紧,这事情,不简单了。
但也还别说,刘小兰娇红的脸,还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