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还是那样,乌黑发亮,还是一样的情形,边上的树林子矮,而旁的树林子密,要说这塔还真的灵,选了这个地方,要不是近前,在远处看,你根本发现不了这里还有个塔,周围的树林太密太高。
大白鸟将我们放下,却是齐齐地聚在三口棺材周围,哀鸣不止。众鸟齐哀,那阵势,妈地,是个人心里都是沉沉的。
而看着塔,我的心里更是沉成一片,这塔里,有心爱的刘小兰她们,现在,却是只能看到冰冷的塔身,什么都没变,只是人变了。
大白鸟哀鸣一阵,突地齐齐地聚到了塔基周围,鸣叫不止。
这是闹哪样?莫非是提醒我们,这塔,才是救得三人的缘机。
我看着守灵人,因这里,只有他才懂得,我们根本不知道怎么办,要是知道,早就救了刘小兰。当然,如果先在这里救了,也不会去发现这一家的灭门之事了。
守灵人此时黑沉着脸,我可以感觉得到,大白鸟把我们驮到这里,确实是出乎他的预想之外的。
我又是心里一惊,妈地,这塔要是救人的话,那可是要活物来祭奠的,也就是说,救几个人,得放几个活物进去,妈地,这不等于没救吗。
刚刚升起的希望,却是被冰冷的塔身消得无形,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看着还是围着塔基叫个不停的大白鸟说:“没用的,别叫了,难道你们愿意被火烧了?”
而就在我这句自言自语的话刚落下时,却是一片的大白鸟突地扑起翅膀,似在回应着我的话。怪呀,我愣愣地看着,难道这些鸟还真的通人性?
王全看了一会说:“看来,这都是一种机缘呀。”
去你妈的,又拿那些道士书上学的模梭两可的话来装逼,什么机缘,妈地,救活这一家子就是机缘,能救出刘小兰她们,就是机缘,说这些屁话,比屁不如。
守灵人此时一直在注意地看着,此时突地走过来说:“这事有怪,看来这些鸟还真的通灵呀,倒不如,我们试试,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吧。”
我一听,惊得一跳,要是原来我肯定同意,但现在,妈地经过这些事后,我真的胆子倒是变得越来越小了,动不动就死人,我这小心脏可受不了,什么反正是死马当活马医,妈地,谁是死马,哪个又是活马。
我摇着头说:“反正我先前看见,刘小兰开塔,那是要拿命换的,如果此时开塔,到时发现是鸟命,不是人命,而又逼着要人命,是你去还是我去?”
真的,请原谅我的刻薄,我真的是被这动不动就死人吓怕了,现在,做任何一件小事,我都是想了又想。我突地想到一句话,妈地,在小城时,看到那些开快车的,都是新手,而那些老司机就说过,我是越开越不会开了。现在,我算是明白这道理了,越是知道的事情多,越是经历的事情多,我也就越是那股不管不顾的冲劲没了。
“那怎么办?”守灵人现出从来没有的神情,而这神情,却透着一股的古怪,有着一种舍此其谁的样子。我看着守灵人眨动的两个黑眼珠,心里想着,真他妈地怪,他此时出的这个主意,明明是个主意,但似乎却给我的心里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似乎他那眨动的黑眼背后,有着什么秘密一样。
但此时,确实不是研究这件事情的时侯,那些白鸟,围着塔基叫个不停,而那三口棺材里的一家三口,还是那个样,急死个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