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此时说的话有理,大家齐齐地看着这一眼望不到边的人油还有人皮,同时抬头看着洞顶,如果上面真的是塔基,妈地,那就真的掀了它。
“是你们坏了我的大事吗?”
就在我们愣怔着要从哪着手时,一个阴阴的声音传了过来。
而伴着这个阴声,突地一股阴风呼地吹起,妈地,又是如进洞之时的古怪一样,风本来是应是从外面往里吹的,而此时,却是从里面吹了过来,可见得此人的力道具非凡呀。
呼呼呼!
一个人影立在我们面前,全身黑成一团,这倒不奇怪,反正这里碰到的人,没几个人是正常的,而且几乎都是黑的,同时我心里也在想,妈地,黑成一团,是不是正好应了我们平时的印象,认为这些怪物多在晚间活动,而且是一般不让人看见的,所以,要整成这个怪样子。
不管怎么说,这真的不奇怪,而奇怪的是,妈地,面前这个人,居然是个正常人。草,看来人还是随着环境在改变呀,一直看到的人都是不正常的,要么是黑眼珠黑牙,要么是白眼珠头倒像个骷髅,现在,陡地看到一个什么都正常的人,倒是认为不正常了。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妈地,这个全身黑,看来只是穿了黑衣,那面容,分明却是一个俊雅的年轻人的面容,只是此时,脸上沉成一片,但也是难掩了那份气度还有那种俊朗。
“你是谁?”金娃大声地问。可能也是被这年轻人的气度所引,金娃一般是不主动开口的。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坏了大事,已然什么都不是了。”所轻人说着,眼光闪动处,突地发现了两个僵成一片的炼魂使者。突地走上前,啪啪两声,竟然是揭下了黄符纸,两个炼魂使者哇一下吐出一口气,一见年轻人,突地双手一揖,大声说:“少主好,见过少主。”
年轻人一挥手,说:“我才出去一段时间,竟然发生这么多事情。”
原来这年轻人是少主呀,依了常理推断,定然是这塔内主人的公子了,妈地,怪不得这么装逼呢。而听他刚才那话,又好像是说我们死定了一样,也正如先前炼魂使者说我们身上的人皮已然是他们的了一样。
翠姑冷笑着走上前说:“你倒是和你爹说话一个样呀,动不动就是别人要死要活的,现在,为时过早,你那死鬼爹呢?”
年轻人看了看翠姑,突地一笑,妈地,笑容竟然很动人,这倒是奇了怪了,这么俊美的年轻人,居然怎地搞起了这些阴损的事情。
“你就是那个养血婴的吧,我父保你女儿坐上人皮谷主,却是不兑现承诺呀。”年轻人的声音突地变得阴损起来,而且这声音中,一直透着冷,一直有着一股说不清的怪戾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