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来不及让我们回过神看清楚,却是突地,阵阵黑影忽地动了起来,瞬间一下让开一条通道,而从通道里,一下涌出一团的黑影,架着,不对,是押着一个黑影,天,细看,那不是刚才那俊朗的年轻人吗?此时,被几个黑衣人一下押着,推拉着到了那个白衣人的身后。
白衣人同样是一个年轻人,只是脸上显得老成,看起来,比那黑衣的年轻人年岁大些,此时阴沉着脸,任塔倒下,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
完了,这是不是要算总账呀。
我不知道,此时这种情况,是来找那黑衣年轻人的错,把我们放了,还是冲着别的什么,但也不至于把塔都搞倒了呀。
大家见此,一下自动地聚在了我们三个的身边,金娃更是紧张地握着枪,看着前面。守灵人惊成一片,我可以肯定,他还从来没见过这个情景,所以,心里对那种所谓的内外勾结,倒是放了一下心,如果守灵人有问题,与这些人内外勾结的话,那我们还真的死定了,但现在,显然守灵人不知道,刘小兰作为人皮谷的谷主不知道,我断定,这倒是另一起事情了,心里反倒还安下心来。至少,我们这边,实力还是不容小视的。
身后的那一大群白鸟幻成的人形此时全然复原,在后面,也是鼓动不已。但我心里不确定,如果真的这样打下去,是不是里面有什么缘由,是我们不知道的。
残塔断石,阵阵黑影,骇然惊目。
“是你们看到了?现在什么也没有了,正好做个了结。”阴声传来,竟然有着一种沉着的苍老,妈地,是从那个白衣人的嘴里发出来的,声音明显有着与看到的年纪不相称的味道。一切都是那么怪,人也怪,此时塔倒更是怪。难道这塔倒下,就是为了掩饰一个秘密?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不懂你说的话,有什么事,还是说明白的好,你无端地让我们在里面经了这么多的难事,现在反倒说我们发现了什么,真不懂了。”我大声说。我故意这样说,其实是拖时间,我现在脑子一片糊涂,不知道为什么塔里那大量的人油还有人皮,竟是不让人看到,而且,那个年轻人,把我们放了之后,显然从现在的情形来看,是被这个白衣人抓了,而且押到了这里,这是说他不该放我们,而我们更不该到塔里发现那此秘密吧。
“擅放闯入者,已然被押,本来无事,偏起事端,怪不得我们。”白衣人说着,突地手一挥,后面的黑衣人一下将那年轻人押到前面。
“你们不能这么做!”突地一声娇呵。
我一听,心头一震,坏了,妈地,真的坏了,此时,最忌讳的,就是先沉不住气呀,谁先动,那就是谁乱了自个的阵脚呀。
是刘小兰,当然只能是刘小兰!
一个白影一晃,刘小兰突地扑上前,一下几乎逼近了白衣人,两下里对峙着,我一看,这下完了,我们要救,此时怕是出手也要晚了。
哗哗哗!
突地白光弥起,竟是白衣人突地欺身上前,一把抓了刘小兰,刘小兰先前还挡得一挡,但只见是白光一晃,根本看不清白衣人使了什么样的招数,刘小兰竟然一下被抓了过去,而且,一下和那年轻人被黑衣人押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