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的话,又是在我的心里激起一片,而那关于生死劫的一事,更是让我心里久久不能平静,这与他在三生池边说的那个故事一样,也与七个铜钱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我们三个,刘小兰恰恰三个,天,我突地觉得背上凉嗖嗖的。
王全言仅于此,不再说什么,而我的心中因了去三生池找隐情水,还有现在这个过程,对我们这一路来的事情,确实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一切,似踏进了一个看不见而却一直在搅着的一个局,这个局,我们不知道到底套得有多深,但目前,我们是无力挣脱。
晚上,郁结满怀,心里无可奈何,所有的事情,以为想到了出路,而现在看来,还是一条出路也没有。信步在小院里走着,反正那些黑衣人只在外围看守,并不到里面来,说起来,也还没有影响到我们的生活,其实这看守也只是一个形势罢了,就是不看守,你又能逃得出去吗。
走到一片靠近的林深树密之处,突地隐感到似有白白的影子晃动。心下一紧,忙忙地轻轻地,悄悄地蹲下身子。这也是来这密林子后养成的习惯,不管有什么怪异,先把自个有效地隐藏,这是密林生存的至尊法宝。
此时看清了,竟是两个白白的影子,呀,天,竟然是刘小兰,还有白衣人。此时两人站着,似先前吵过一阵,本来这两人的关系,依我先前判断来看,同属于一个主人,但心性可能是大不相同。
只听得刘小兰厉声说:“你太卑鄙,为什么偷看我的生死劫!”
白衣人说:“我要向主人汇报,几番找你要生死劫,你都是推脱不给,那天主人要验生死劫之时,就发现你们三个有异,特别是你,搪塞过去,说是再专门向主人报告,我就觉得里面有问题。”
刘小兰厉声说:“我的事,不用你管,你为什么偷看,现在,你要怎地。”
白衣人似发怒了一般,低低的声音几乎在咆哮,说:“我管你作甚,是为主人的大业,你要知道,这个大业不成,你我都是跑不脱,而且如果大业得成,你我都可在里面分得一些好处,现在,你却是为了自己的一己之情,几乎置自己生死不顾,置整个人皮谷安危不顾,你这样下去,如果主人知道,你会第一个被剥皮熬油的。”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惊,妈地,事关生死劫呀。
刘小兰说:“要是剥皮熬油,我也认了,但这三个人不能动,要不然,我刘小兰还是个什么人,背恩负义,不是东西,而且,与我一向的为人不符。”
白衣人说:“你也不要怪我偷看,也幸得我偷看,才发现,却原来,那三个人,既是你们三个人的生死劫呀,怪不得你迟迟不肯上交主人查验,怪不得你处处显得很小心地遮掩,却原来,是生死劫者,已然来到面前,你为什么不按生死劫的法门从事,你为什么不尊主人处置生死劫的规矩办事,生死劫断,不是死你,既是死他,如若消彼,可保你安然,别人求之不得,寻之不得,而你近在眼前,却还处处护着,你这是玩火*,就算我不说与主人,到时事发,死人发生,你待如何。”
白衣人愤激的一番话语,我在旁听得心惊肉跳。我的妈呀,却原来,我们三个,即是刘小兰她们三个的生死劫。怪不得王全要说那番话,怪不得王全那老家伙在说生死劫时,说着说着就不说了,说是什么天机不可泄漏,妈地,原来,是生死劫现,不是死你,即是死她,要想保此,必得消彼,说白了,是要把一方弄死,另一方才得保全生命,这倒也是符合自然法则的。
妈地王全怕这话说出来吓着我们,倒是推说天机不可泄漏了。此时听到,确实连起来一想,倒还真是,一切都能想通,王全说过生死劫的缘由,这也就能解释得通为什么偏是我们三个恰恰好在那个时侯救得了刘小兰她们三个,而冥冥之中,却原来,早就是生死一体了。而这个情况,刘小兰肯定是知道的,刚才与白衣人的争吵,我能听出来。
白衣人是偷看过刘小兰等三人的生死劫,才知道这回事,而现在,白衣人要刘小兰杀了我们三个,来保全一些事情,当然也是能让刘小兰她们三个顺利活命。而刘小兰却是抵死不从,所以争吵不休。妈地,你这小子,为什么这么坏呀,硬是要坏了我们这些人的事,要我们的命,你妈地你主人到底是要办什么大事呀,守灵人也不说,别人更不说,草,到底是在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