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胖说:“你们走后,一直不见,寻着香味找来的。”
三胖说得不假,这刘小兰,天生一股少女的体香,这是我们一直就熟悉的。
而刘小兰此时却是惊得一片慌乱,大叫着:“姑姑,你没事吧,别怪我们,他们不知道情况。”
“去你妈地,是老子打的,要找就找老子,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找金娃,草,老子就在人皮谷等你。”金娃摆弄着猎枪,气吟吟地说着。
我拉了惊魂未定的刘小兰一把说:“你太想多了,这就是我们铁三角的处事方式,没什么多说的,我不亏人,人休亏我。”
事情已然这样,刘小兰也不好再说什么,大家一起向人皮谷走去。
我问刘小兰:“你怎地又突地多了个姑姑,看来,还怪得莫明其妙的。”
刘小兰说:“唉,这事说来话长,都是上辈子的恩怨,我之奈何。”
我说:“奈不何就不奈何,怕个屁呀。”
刘小兰又是脸上一红,我自知失口,掩饰着说:“我的意思是说,你根本上没有得罪她,她一口一个狐狸精,一口一个妖精,想来是说玉娘吧,人家好好的,咋成狐狸精还成妖精了,你这不是无事找事嘛,再说,我俩光明正大的,并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她口口声声说是我们被喝了迷魂汤,似乎我们还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这样不讲理的人,怕她作甚。”
刘小兰说:“有些事情你还真的不知道,这两个女人,说起来,和我母亲一样的命苦呀。”
我说:“你妈什么时侯有个妹妹了?”
刘小兰一惊。我说:“你不是叫她姑姑嘛。”
刘小兰突地一笑说:“哪呀,这个姑姑,是个称号,是法门里的掌法之位,都称为姑姑。”
一下明白,妈地,原来,这还真的如演电影一般,确实,这法门里,有时是对那些掌得实权的女人称为姑姑,看来,这个女人的来头还不小。
刘小兰又说:“故人所设之法门,极为森严,禁欲之地,无人敢违,偏是这两个女人,竟是心有所属。”
我突地笑着说:“狗血呀,你不会告诉我说,这两个女人,都是爱上了你称之为的故人了吧。”
“你怎地知道?”刘小兰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