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木很硬,这倒给了我们一个落脚的地方。没有翻滚,再也不敢乱抽动了,怕是乌木之下,又是压着什么怪东西。
突地,隐听得有哗哗的水声,似从地下冒起来的水一样,妈地,这下,倒真的把我和王人吓了一跳,这地下的洞子,有地下水,当然不奇怪,但是,刚才一直好好的,可自从我的纯阳之血洒出,破了飞虫之后,怎地突地出现了这种情况。
水声哗响越来越大,突地,从乌木的缝隙间,哗地一下,又是有水汩涌而出,水色清亮,不是黑色,倒还真的是地下水,怕的是黑水,如苦毒水潭底部的水一样,让人觉得可怕,水色既然是清亮,证明这还是从这洞子底部涌上来的,不是什么有毒的水。
不好,水越来越大,一下子,竟是齐平了乌木。
我拉了王全,快速地踏着乌木朝前跑去。可这时,脚下踩着的乌木,似在浮动一般,天,这不是说明,底下的水已然已经是涌满了吗,那要是一下涌了起来,充满了洞子,我和王全,哪还有活路呀。
心下骇成一片,唯有快快地穿过,但脚下却是十分地不得力,竟是一踩一滑,乌木似全然浮起来了一样。
王全说:“不行呀,不知道前面还有多远,我们这么跑,是跑不过这水涌起的速度的。”
我没有停,强拉着王全拼命地一步一滑地朝前跑,嘴里大叫着:“那你说怎么办,停下等死呀,这水我看来,没有停下的势头,万一一下全然冒起,妈地,我俩还真就活活淹死了。”
妈地,我不知道,那么多的怪异,没有把我们搞死,现在,倒是在这个什么幻境,搞不懂的乱洞子里,倒是让我们着了道儿,草,这样下去,心有不甘呀,死都死得不光明正大的,妈地,这算是背到家了,处处都没个好的地方,什么事情都不顺,搞着搞着,总是要出些怪异,而且好像还是如果不出怪异,就不算正常一样,这样的下去,那就没有正常的事了。
心里乱成一片,脚下又不敢停,可当下,还真的是跑不快,一步一滑,而且,此时的水势,越来越大,像是要淹了起来一样,这下,有问题了。
王全到底是年岁大些,已然有了喘息之声,对着我大喊,“林深,这不行呀,我快坚持不住了,妈地,这洞子到底有多长呀,怎地越跑越是不见头呀。”
我说:“连你这老道棍都不知道的事,我知道个屁呀,快跑,要死都要跑出去死,好歹那还能让人发现后收个尸,妈地,在这个野洞子里,死了,也是没人发现,划不来的。”
嘴里说是这样说,但却是脚下一点也不敢马虎,又不敢踩虚,又不敢踩滑,还得保持速度,妈地,这下,连我都是真的有点不消了,真的还别说是王全这老家伙了。
而此时,水势已然涌起到了乌木之上,而这硬硬的乌木,哪还能浮起,妈地,心里又是发紧,草,这不合常理呀。
我对着王全大叫着:“王全,你看这些乌木,妈地都似浮起了一般,这样下去,不对呀,乌木这么硬,应是实心的,妈地还浮起,是不是有什么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