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地,这些是些什么怪呀,倒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心里第一个反应,倒是觉得,妈地,那亮光闪闪的似宝剑一样的东西,可是要对付我来的呀,或者说,这数十人之众,是专为对付我而出来的?
心里不敢细想,紧张成一片,慢慢地走上前。
突地一声断呵:“不要命了,擅闯天镜禁地,还想上前,你真的胆子太大了,若不是铜钱护你,你早是成得刀下之鬼了。”
天,这他妈地是到了哪呀,动不动就是刀呀剑呀生呀死呀的,妈地,老子又没得罪过你,怎地动不动就是针对我。心中还是暗暗感激花骨,确实正如她所说,她们七位,倒就是这天镜盾的解语符呀,七个姑娘,带得七个铜钱,恰恰是护佑了我,不然,还真的说不好,早就成了刀下鬼了。
两方对峙,而那声断呵,让我一下子停了下来,看着这些森森的人影,心里实在是突起发毛,妈地,不会就这么冲了上来吧。
“敢问各位何方大仙呀,得罪了,无意冲撞,只是接得前番仙姑提示,按照指点,要来此按照天镜盾之数,乞得天镜盾,解得生死符咒。这并不是我要擅闯呀,还望好生之德,开个方便之门。”我大声说,话说得很哆嗦,但我得说清了,不然,你他妈地不明事理,上来就砍的话,我岂不是成了冤死鬼了,妈地,这下得说清了,并不是我要来,而是所有的事情,必须我来,所以,你也不要为难于我,而我,此时也并不是全为了我自个儿。
寥寥无几的几句话,怕是说不清这样的事情呀。
“天镜护佑,突起波澜,显是有异,竟是你等妄动天竟,倒是一番苦情,我等先前听说过,只是规定无奈,所以还请离开。”那阴声再起。这下我算是听明白了,妈地,还真应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句老话呀,这此家伙所说,看来是早知情况,说白了,其实就是两句话,第一句是情况我们都知道了,很是惨然很是同情,第二句是规矩使然虽是同情但却无奈不要怪我们无情。
妈地,与我们推脱别人的话是一模一样的,把自个的责任推个一干二净,认为凡事都是不关自己,所以,要是出事,也是不关自个的事,草,怎地到处都不缺那种二楞子不负责任的软蛋呀。
听到这话,妈地胸口血气上涌呀,这怎么行呀,千辛万苦的,到得这里,这最后一步了,你一句话说不行就不行了呀,这我出去,还不是要被那些满怀希望的人活撕了的心都有呀,这可是不行的。
“话已是如此,难道没有任何商议的余地?”我愣愣地问,其实我知道这句话等同于放屁,有个屁用,人家都说清楚了,这可是不行的,不合规定的。
没有回音,沉默一片,而突地,所有闪着亮光的宝剑突地一下举起,森森的白不我,映着池水,这可是比说话表态明白多了,傻子都知道,此刻,人家是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没什么说的,要么,你上来干呀,有种的你来呀。
心头火起,妈地,窝了一肚子火,且不说这一路来的所有的辛苦曲折,单说这给所有人以希望的东西,怎地你是说没就没了这可是不行的。
呼呼呼!
我大力地直冲而上,双手乱抓,我不也碰那闪着亮光的宝剑,说白了,我还是留了个心眼,别看我发疯般地扑了上去,我也不是金刚不坏之身,万一被砍了那岂不是白死了,我是做的动作很大,到得跟前的话,我想好了,如果宝剑一起攻上的话,我肯定是要退后躲他个一干二净的。
之所以如此拼命地冲上去,是表外态度,妈地,做个气势,万一从中能有什么吓住了啥的收获呢,这谁能说得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