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之后,螭‘吻’等人方才迅速收手,同时封住睚眦的那道力量也瞬间消失。
秦祺见状微微点了点头,而后径直走到原本螭‘吻’坐的那凳子上,端起螭‘吻’用过的那碗茶汤,放到鼻前闻了闻。
“想不到在军中也有这样的好茶!”而后秦祺抬头望着螭‘吻’“怎么?不给我上杯茶么?”
螭‘吻’等人的思绪尚且沉浸方才那惊骇的一幕之中,听秦祺此言后不禁有些不知所措。
他们无法想像秦祺竟会在这样的时候冒险来自己军帐之内,更无法想象那个曾经孱弱的人类青年此时此刻竟会达到了让自己仰望的高度。
或许,连仰望都说得奢侈一些。
“来,来人,上茶!”螭‘吻’刚刚说完,便意识到了自己正犯了一个错误,秦祺的到来绝不能让这帐子以外的人知道。
“不,我去!”螭‘吻’纠正道,使得‘门’外候着的小厮刚刚转身便又再度站了回来。
说罢之后螭‘吻’转身便走出帐外,螭‘吻’撩开军帐的布帘,而后看了看左右的护卫,冷声说道:“没有我的命令,擅闯者死!”
待得螭‘吻’离去之后,秦祺则冲楼梵笑道:“此番倒是让楼宗主受惊了,秦祺倒还真有些过意不去!”
楼梵闻言赶忙起来躬身回道:“楼梵不敢,能为陛下效劳是楼梵的福分,倒是楼梵应该谢谢陛下方才救命之恩!”
秦祺当即大笑道:“哈哈哈,楼宗主错了,方才二长老根本就没想杀你!”
“我出不出手,二长老都不会杀你,所以你也不必谢我!”
睚眦闻言后脸一红,将头低了下去,即便他再不通人情世故,心中也知道秦祺显然这是在为自己挽回一些颜面。
因为在那一刻,自己真的动了杀意,若非秦祺及时出手的话,楼梵定难活命。
连睚眦都知道的道理,其他人又怎会不知呢,尤其是楼梵,见秦祺如此一说,当即转而向睚眦拱手说道:“楼梵谢二长老不杀之恩!”
睚眦的脸变得更红了,此时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得从嘴里挤出了一个“嗯”字,算是应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