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凤御天腿受了伤,并且一只手也伤着,这样一来更加艰难。夏紫苏每爬上一个岩石,都会伸手拉着凤御天一起慢慢向上爬。
本来十分钟可以到达的路程,却硬是怕了半个小时。
两人终于爬上了岩石的洞穴。夏紫苏一进洞,洞里突然扑出一只比巨鹰还要大两倍的黑色鸟类。
凤御天提前做了准备,在鸟儿扑出来的瞬间,直接开枪爆了它的头。巨鸟还来不及尖叫,直接坠下悬崖。瓢泼大雨将满山的鲜血冲刷的干干净净。
夏紫苏和凤御天爬进山洞,从背包里翻出一把微型手电筒,借着微弱的光芒可以看到,里面有一个大鸟窝,窝里还放着一颗未腐化的蛋。
整个山洞不大,一眼能把里面看的清清楚楚。两个人此时已经浑身湿透,凤御天手上的草药已经全都被雨水冲刷掉。
夏紫苏也顾不上自己,立即从背包里取出清水和她之前采摘的草药。借用微弱的光芒,把他手上的伤口清理干净,然后小心的覆上草药。
凤御天低头,手电筒的光芒照在他手上,透过光芒可以看到夏紫苏认真却又带着几丝心疼的表情。
其实长这么大都没人这么关心过他,也没人这么为他担心过。在大家的眼里,他就是铁骨永远都是神圣的,也没有人知道,他也有痛的时候,只是一个人在还夜里忍受。
好像从夏紫苏介入他的生活开始,很多东西都在发生改变。也使他看她时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他很怕她会离开,失去。
夏紫苏在凤御天的手掌上帮着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抬头对他甜甜一笑。“好了!”
却不想,凤御天突然伸手将她抱住,他的薄唇沾着雨水覆了上来。不似往日的那般缠绵也不像生气时那般火热。
他的舌敲开她的唇,一点点的探进,辗转轻柔的一点一点的品尝着她的味道。
湿热的呼吸,伴着一身湿漉漉的水渍,他抱她更紧,吻她更深。浓浓的夜色似是化不开的墨,天空下着瓢泼大雨,哗啦啦的流水掩盖掉山洞里的声音。
激。情过后,两人都气喘吁吁,刚才掉进黑暗的电筒再次被打开。
夏紫苏堵起微肿的红唇,怒瞪凤御天。“还不快把衣服脱下来。这样穿着到天亮会感冒的。”
凤御天邪恶一笑,手不方便。“老婆帮忙!”
夏紫苏无奈走过去,帮他把上衣脱掉。就算电筒的灯光极为微弱,她也看到了他后背的道道伤口。想也知道,他们从天上掉下来时,他肯定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后背在树上刮伤的。
夏紫苏从鸟窝里抽出干木棍点燃了一堆篝火,把两人的湿衣服撑在洞口,一边烘烤,还可以挡住洞口的亮光光,以免晚上有动物来袭。
夏紫苏穿着内衣,站在凤御天面前,感觉很不自在。这颇有凤御天所说的野人的生活感觉,“你衣服要不要脱下来烤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