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适口了。
既然有好吃好喝的,洛宁慕就暂且将其他的事都抛至一边,专心埋首。
可却偏偏有人要在这时生事,似乎存心不让洛宁慕好好吃饭。
本来嘛,既然酒菜已上,身为主人的曲娆当然要适时地说几句得体的客气话。洛宁慕没怎么认真听,只隐约听得几句,说今日这酒菜是考虑了方方面面的,一来不能太重荤腥,毕竟先帝过逝还未满一年,二来又不能辜负春光,因此桩桩样样都与春景有关。
洛宁慕听完也就过了。
这时却另有人沉不住气了。
“太妃若还记得国丧,就不该开这什么春日宴。”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极其突兀地打断了这美好的一切,“本宫秉承皇上圣意治理后宫,早听闻后宫有不少嫔妃不守孝礼,在国丧之期内私下开宴取乐,却没想到,昨日竟接到太妃的宴请之帖。本宫原本还担心有所误会,今日到此,才知皇上亲封的贤德太妃竟然带头违制!”
洛宁慕不用抬头也知道这讨厌的声音是谁。
当然是那个整天必须重复一遍又一遍的“本宫秉承皇上圣意治理后宫”,才能显示出自己理直气壮的凌皇后。
没想到啊。
那个凌皇后自踏入栖芳殿之后便一直闷声不吭的,原来,是为了在这春日宴的气氛达到最热烈最欢乐的时刻——
来个一击而中。
洛宁慕又喝了一口那十分适口的酒,再瞥了一眼身旁的曲娆。
这一回,曲娆会怎么应对?
可是,洛宁慕一看之下又傻了。人家曲娆好像根本就没有打算搭理凌皇后的意思,反而笑嘻嘻地正看着自己。
洛宁慕被曲娆看得心底有点发毛。
这白面黑心的太妃想干嘛?
拉自己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