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宁慕瞪着眼睛看着曲娆翩翩然然地走入自己的寝殿,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头痛而产生了幻觉。而酥月一看洛宁慕的眼神,吓得赶紧又道:“奴婢方才就是想告诉殿下,太妃娘娘已经到了殿外!”
“……”
头真的很痛。
然而始作俑者曲娆却仿佛一点都不会看脸色似的,径直走了进来,在洛宁慕的床边坐了下来,接着,十分理所当然地对酥月道:“长公主身体不适,你还不快去召太医?”
“啊……是。”
酥月这才反应过来,一路小跑着出了殿门。
“……我只是没睡好,头疼。”
洛宁慕真想开口求曲娆放过自己。
曲娆竟然也跟着点了点头:“我看你脸色也不大好。”说着,曲娆竟然伸出了手,按上了洛宁慕的额角,轻轻地揉了起来。
这……
好像不太妥?
洛宁慕想开口拒绝,可还没开口,就又默默地将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
原因无它——
太舒服了呜呜呜……
不知曲娆是不是学过什么手法,轻重缓急把握得相当好,甚至比羲和宫里的老宫人的按摩技巧还要好。而且曲娆的手本身就特别绵软,感受到其在肌肤上轻轻摩挲的触感,更是一种无法言喻的美妙。
洛宁慕突然有点觉得,曲娆其实……嗯,是个好人?
可就在洛宁慕刚冒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曲娆突然开口问了一句:“长公主是不是因为高岳要回来的事睡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