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都说自古帝王都有多疑病吗?
洛宁慕虽然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可她的一颗心却还是没能静下来。在正堂里转悠了两个圈之后,洛宁慕终于抬头看了看一直站在自己身后没吭声的两个宫女,然后,问了一句:“你们说,这事我要不要去跟曲娆说一声?”
走入栖芳殿的大门之前,洛宁慕特地在园子里绕了个圈,多看了一眼那几棵移植过来的合欢树。洛宁慕还记得,就在几天之前,她和曲娆并肩坐在园子里,曲娆离她很近,倚靠在她的肩头,告诉她,那几棵合欢树是特地移植过来的,因为……
就因为她嫌弃这园子里只有杂草没有花?
其实吧,这个理由真的有点牵强。
洛宁慕摇了摇头,努力地要将自己被凌皇后影响之后的奇怪念头甩出去。
过了这么一会儿了,洛宁慕已经冷静下来了,所以,她也就多想了想。
凌皇后这个人虽然不太讨喜,但她在闺中的时候就颇有才名,而且据说是个很正派很稳重的人,后来嫁给了洛千旸,也一直端庄持重,虽然洛千旸从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多有内宠,甚至有好几个年轻美貌的姬妾都在凌皇后之前生育了子女,但尽管如此,似乎也没听说过凌皇后因此而做出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
那么,既然凌皇后对那些名正言顺地与她抢夺洛千旸的女人们都没怎么样过,又怎么会捏造一个这样的乌七八糟的事情,来诬陷一个有着太妃身份钳制,而且其实并没有什么机会威胁到她地位的曲娆呢?
有点说不通啊。
还是再想想得好。
洛宁慕盯着那几棵合欢树看了半天,无果,最终还是转了头,走进了栖芳殿的大门。
进了内殿一看,曲娆仍然与前几日一般无二,披着一条薄毯,斜靠在窗边坐着,手里正翻着一本书。
大约是曲娆并不像其他病人那样总是憋在屋子里生怕吹了风,又忌讳这个顾忌那个,所以洛宁慕总觉得曲娆并不太像个病人。尤其是调养了好几天之后,曲娆的面色看起来更娇艳动人,根本就不像有什么病症的样子嘛。
想到这里,洛宁慕的心不自觉地又咯噔了一下。
“你……是不是全好了?”
曲娆听得声音,抬头看见洛宁慕,朝她嫣然一笑。
“我是觉得好了,不过,太医总是谨慎过头,说再调养一阵子为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