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问的。
因为洛宁慕也明白,到了这个地步,高岳与她可能真的再无情谊了。尤其是高岳已经拥有了一个比她要重要得多的女子,那么,又怎么还会在意她的感受?再说了,如果高岳真的还谨记着他们之间的情谊,恐怕那位玉流姑娘也不会开心。
到此就算结束了吧。
“不知……什么时候能喝到高大人的喜酒?”
在高岳告辞准备离去之前,洛宁慕笑着问道。
听到这一句,正打算走出殿门的高岳脚下一顿。
“微臣的喜酒……殿下应当喝不到了。”不知是不是洛宁慕的错觉,她总觉得高岳的声调之中似乎有些淡淡的哀伤,“高家不容许玉流这样出身的女子入门,而微臣也自知愧对高家,更愧对皇上隆恩,无脸面再留在京城。微臣今日入宫已向皇上请了旨,明日一早便离开京城,余生都留守边关,不踏入京城一步,也再不入高家大门。”
“她会跟你一同去?”
“嗯。”
“这样也很好。”
最终,洛宁慕这样说了一句。
“没有喜酒,也没有家人与朋友,但是……你觉得值得,那这样就很好。”
这句话是对高岳说的,也同样是在对自己所说。
犹记得当年,她的父皇给她定下这门亲事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很好,那时的洛宁慕也觉得很好,可数年之后,她没了这个驸马……
她也觉得,其实这样也很好。
可惜的是,这样“很好”的感受,洛宁慕并没有持续多久。
就在当日用完午膳之后,经过好几日的打探,酥月终于打听来了那一日帝后两人与曲娆的谈话内容,并以最快的速度跑回来禀报给洛宁慕。
“殿下!皇上要皇后娘娘与太妃娘娘一同为殿下择一位新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