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洛宁慕很快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你的身子……不要紧吗?”
这趟出宫本就是为了让曲娆养病,然而谁想得到,这病人却夜半“私逃”了。
“不要紧。”曲娆走到洛宁慕身侧,趴在船舷上,眼睛看向那一片被日出染红的山水,“连那位神医都说了,我这病……其实更应该出来走走,而不应该闷在屋子里。”
说到这儿,洛宁慕想到这大半个月以来曲娆每天惺惺作态的模样,又冷哼了一声。
这个曲娆,简直是太胡闹了。
“你哼我做什么?”曲娆笑眯眯地看着她,“我想,依照慕儿的性子,被那般憋在那个清河山庄里,肯定不痛快。所以,我这也是为了慕儿着想,这才想了法子偷溜出来,陪你一同游历天下山水,你不但不感谢我,竟然还对我如此这般,真是好没良心。”
什么?大半夜的把自己吓得够呛,还得感谢她?
不过,洛宁慕不想与曲娆争论,曲娆此人就爱胡说八道,她也不是第一天知晓了。
“……我们这是去哪儿?”
“慕儿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
曲娆如是说。
听到这么一句,洛宁慕反倒沉默了。
曲娆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站在一旁,像是心情良好,看着周遭风景,面上也带着淡淡笑意。洛宁慕看着这样的曲娆好一会儿,半天才叹了一口气。
“我自小便几乎没出过宫,怎么知道想去哪儿?”
“从来没出过宫?”
曲娆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