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洛宁慕打断了柳长书的话,连看都懒得再看这个人一眼。
“又与你何干?”
这时,洛宁慕索性拉着曲娆,几大步往前走,一直走到山庄门口,见到酥月和掬水正安排着人打点整理她们这次从宅子里带来的行李包裹,洛宁慕才将憋在心头的一股气呼了一口出来。
“殿……下?”
酥月服侍了洛宁慕这么多年,当然一眼就看出情形有些不对。
“别搬了,这就回去。”
洛宁慕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酥月还想再问,却被一旁的掬水拉住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家长公主扯着贤德太妃又上了她们坐来的那辆马车。紧接着,自己也被掬水拉上了后一辆马车。
天色还早,将刚卸下来的行李包裹再打包装上车,然后再往回走,午时左右应该能回到镇子里,午膳只怕要用得比往日晚一些时候了。
酥月上了车,又拉开车帘吩咐了几句,接受了自家公主突然发作的脾气。
而当洛宁慕气势汹汹地拉着曲娆上了车之后,她的愤怒却一下子就泄得干干净净了。
大概是因为这马车虽然宽大,却也毕竟是个封闭独立的空间,而在这样的空间里,对比自己的怒气冲冲,另一个当事人曲娆却一直沉默安静,一个字都没有说,对于她的所作所为也一直采取顺从的态度。
此刻,只剩下她们两人,马车里便多了一些极为微妙的气氛。
洛宁慕感觉手心又烫又粘,这才发觉自己还用力攥着曲娆的手,赶紧松开了。
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但洛宁慕很快又想到,若是依照曲娆往日的脾性,说不定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就把这件事给含含糊糊地揭过去了……
“他说的……”曲娆却偏偏在此时开口了,“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