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越想越迷糊了。
——如果不是曲娆就好了。
随便是谁,只要不是曲娆,比如若是酥月之类的,她肯定要叉着腰大骂酥月一顿,然后恶狠狠无情地断其念想。洛宁慕盯着走进屋里给自己倒热茶的酥月这样想着。她一点也没留意到自己的眼神已经很有些“恶狠狠”了。
酥月心惊肉跳,缩着脑袋问了一句:“殿下这是……怎么了?”
“没怎么!”
洛宁慕气闷着呢。
她也只能“欺压”酥月这样的小宫女了,对曲娆……她可真的一点也硬气不起来,也“无情”不起来,更“恶狠狠”不起来。
“殿下,那个……”酥月看出洛宁慕心情不好,却还是不能不再多说一句,“高公子来了,就在门外。”
高……公子?高询?
“他来干什么?”
“他说有话跟殿下说,想见见殿下。”酥月如是说道。
洛宁慕瞪大了眼睛,仿佛有点没明白酥月在说什么。那个总是喜欢翻墙跳窗子的高询?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规矩了,居然还知道在门外等着,让酥月进来先禀报一声?洛宁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让他进来吧。”
当然,洛宁慕也很好奇,高询此刻前来,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数日不见,高询居然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起来倒好像有些严肃端方,走进来第一件事竟然是对着洛宁慕行礼。
“见过长公主殿下。”
这……
洛宁慕有些狐疑,但也只好一抬手:“免礼。”
“殿下,今日柳长书当着殿下与太妃的面胡说了许多,自然是罪不可恕,但可否请殿下看在太妃娘娘的面子,宽大为怀,饶恕他这一次?”
怎么?原来高询这么恭恭敬敬的,是为那个柳长书说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