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这是去哪儿了?”酥月将洛宁慕上上下下都认认真真检查了一遍,才松了一口气,“奴婢都快急死了!”
“有什么好急的,我不过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也该带奴婢一起啊。”
酥月满腹委屈。
“偶尔也想一个人静静。”洛宁慕随便扯了个理由。
酥月自发现洛宁慕不见了,便吓得将整个宅子里里外外全部都找了一遍,又将宅子里能问的人全部都问了一遍。掬水倒是劝她说不碍事,多半是出门散心,一会儿就回来了。可酥月却不能真的放下心来。她自小就入了宫,一直是跟在洛宁慕身边伺候的,还从来没有过失去洛宁慕行踪的时候。
可等洛宁慕回来之后,竟然说她是想一个人静静。
酥月有点儿委屈,眼泪巴巴地想:公主殿下大了,也有不愿与自己说的心思了。真是特别特别地心酸啊。
但酥月也就心酸了那么一小会儿,因为她想起自己还有另一件事要回报给洛宁慕。
“殿下,殿下……”
“又怎么了?”
洛宁慕看起来有点儿心不在焉。
“方才殿下不在的时候,庄子上有人传了消息过来。”
“庄子?”洛宁慕第一个就想到了那个汤泉山庄,以及山庄里讨厌的那个柳长书,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自己皱起了眉头,口气也变得不是那么好了,“什么消息?一个汤泉而已,不泡便罢了。”说到这儿,洛宁慕立即想到,京郊似乎也有不错的汤泉山庄,她还从未去过,但若是为了让曲娆去养养身体,倒可以去一去。
“不不不。”酥月赶紧摇头,“不是那个山庄,是京城里的庄子。”
京……城?
洛宁慕恍惚了一会儿,这才想起,她与曲娆偷偷出宫养病,仿佛一开始是住在京城附近的庄子里的,后来的某一天半夜,她们才偷偷地溜了出来,乘着船一路南下。
是那个庄子的话,那岂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