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旸笑得有些尴尬:“皇姐这话……”
殿内几个宫人当然是很有眼色的,行了礼之后就差不多都退了出去,皇帝洛千旸身边只留了一个从不离身的贴身太监常和,洛宁慕身边也只留了酥月和翠星两个服侍。
洛宁慕喝了一口茶,心想这一回真是要浪费她大半天的功夫了。
——都怪一说就停不下来的酥月。
不然她早就到栖芳殿了。
一旁端茶递水的酥月突然感觉到背后一冷,莫名打了个寒战。
“说吧,什么事?”
洛宁慕一点都不废话,直入主题。
“我就是来问问皇姐,这几次宫宴为何都托病不去?还有皇姐往年最感兴趣的秋猎也……”洛千旸偷看了一眼洛宁慕的脸色,“实在是古怪得很。”
“有什么好古怪的。”洛宁慕也不拐弯抹角,“往年可没多一个碍眼的人。”
“皇姐是说……”洛千旸心中一跳。
洛宁慕很肯定地点了点头。
“皇姐……”反正殿内也没什么外人,于是洛千旸丢掉了皇帝的脸面,摆出一副委屈又可怜的皇弟嘴脸,“那南疆王有什么不好的?依皇弟来看,他年纪与皇姐相当,人品才学也是一流……”
“嗯,家中还有许多姬妾,前王妃还留下了个便宜儿子。”洛宁慕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
“……”
洛千旸一脸没想到洛宁慕居然连这种底细都打听清楚了的样子。
“皇上,我就想问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