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洛千旸走了,洛宁慕手一扬,将手中那艳丽无比的石榴裙给扔了。
这不能怪她。
她一开始是打算好好和洛千旸说清楚的,可是洛千旸不听,她只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按自己的来了。知道他要来找晦气,她就故意演一场要去赴约的戏,让他先误会一场,再让他堵住的心口更堵。
哼,谁让他把曲娆关在离宫受苦的,她就给他受点气吧。
想着,洛宁慕忍不住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其实,洛千旸这口气也是自找的,若是他心大一些,多写谅解,又怎会被气到?
“皇上……好像气得不轻。”一旁的酥月小心翼翼地开口。
“气呗。”洛宁慕一敲酥月的头,“气不死人的。”
呸呸呸,这话可不能乱说。
酥月吓得赶紧吐舌头。
洛宁慕见她那个样子,倒也有些好笑,朝她招招手。
“酥月,你过来。”
“殿下……”酥月的心头毛毛的,总有一种可怕的预感,感觉洛宁慕又要吩咐她去做什么奇怪又可怕的事情。
“这一回,再放点消息出去。”
“又……又放啊?”这回该不会又要给那个公主和太妃的故事添油加醋吧?
“这次就在宫里传,而且,你只要去两个地方。”洛宁慕笑得有点儿阴险,“一个是琳琅宫,一个是凤仪宫。”
“传……传什么?”
“就说皇上看上了一个长得特别特别像太妃的青楼女子,而且还将她弄进了宫,假装成宫女,藏在了宜秋宫里。”洛宁慕接着道,“当然,主要是……让皇后和丽妃知道。”
“……是。”
羲和宫的宫女酥月认为,自己在传递消息散播流言方面,仍然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