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洵转过身来,看着卢永合道:“你去查查当天晚上的情形,看看除了马二和赵铁板之外,还有什么人参与赌局。另外,让大家收东西的时候仔细一点,带有紫荆花标志的东西碰都不要碰,查氏,能不招惹,尽量不招惹。”
卢永合道了声是,随后退了出去。
皇甫洵继续闭眼站着,几个手指弹动,陷入了思考。
门口传来了一阵歌声。
“床上盖着被,被是天蓝的,被下的人儿是脸儿红红的,下边的身段是勾人魂儿的。”
“左手向着左,右手向着右,两只手儿用力这么扒儿的,下边的肚兜是粉红se儿的。”
“上边绣鸳鸯,七彩se儿的,头挨着头儿是挤成一对的,下边的河水是游着鱼儿的。”
“后边系着带,结是蝴蝶的,两个指儿捏着这么拉儿的,下边的宝贝,嘿嘿,是新鲜粉嫩儿的。”
这首《层层扒》原本改自《卖布头》,一出世便风靡西曲城的各大ji馆。此刻这首歌从门口传来,传入皇甫洵耳中是格外刺耳。
“这个小畜牲!”皇甫洵原本平静的心情被激起了波澜,看见侄子皇甫由从门口进来,一边走一边唱着yin词艳曲,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的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娶妻无数却没有子嗣,这个侄子是当成儿子养的,结果养着养着就养偏了,养成了这么一幅德xing。罗斯大帝团已经传承六百多年了,若是交到他的手里,寿命也就可以倒数了。只是从小宠溺得过了,此刻想管也管不了了,只好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睛,转过头去。
咦,那个物件……
“回来!”皇甫洵突然暴喝起来,将施施然行走的皇甫由吓了一大跳,满脸疑惑地走了过去。
皇甫洵一把将他腰间别着的环佩扯了下来,仔细一看,上边果然有一朵紫荆花。
紫荆花是荆棘三角最漂亮又最疯狂多刺的花朵,一直以来都是查氏的校花,查氏的物件上,大多数都会带有紫荆花的标记。
马行疆收到了,自己也收到了,看来真是有人在搞事了。
皇甫洵怒极反笑,问道:“这东西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