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对方手里的房契是假的,但关键是自己见不得光,不敢去跟对方争,所以只好吃哑巴亏,吩咐那个亲信躲几个月,这件事就此不提。
经过了如此打击,熊暴再也没有呆在西曲城的心情了,思考了几天,今天便开始给薛扣写信,希望薛扣能将自己调回东线去。
熊暴伸了个懒腰,将烦恼的心事放下,正准备动手将那封信装进信封,就见信纸上燃起一点紫se火焰,迅速蔓延,瞬间便将整张纸烧得干干净净。
“熊统领这是要走了么?”这是一个温柔而神秘的女声。回头看时,就见在屋角地幽暗处,朦朦胧胧地立着一个影子,看不清是什么样子,只是无端地觉得曼妙优美。
“你是谁?”对方来得这么无声无息,这让熊暴心惊肉跳。
“是谁并不重要,奴家想请统领在西曲多待几个月,不知可好?”影子的声音很柔弱,但是很清晰。
“熊某是军人,天职是服从命令,若是调令来了,熊某没有再待下去的理由。”熊暴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斟酌着发言。
“城东白橡林的事,当真以为无人知么?”影子悠悠地道。
熊暴如被雷击,城东白橡林的事,是自己行的最大的一个险,此事若是暴露,就连朝廷也庇护不了他。听到对方的这句话,熊暴就知道再没有了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只能乖乖听对方的命令。他脸se灰白地跌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全身颤抖得厉害。
那个影子不知道是何时离开的。熊暴一直坐到傍晚夜se降临才算是稍稍回过神来,叹道:“当初怎么会做下那么疯狂的事呢?”
……
哭声,熟悉的哭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穿透这无边的黑暗传入耳中。
眼前渐渐有光线传来,是个人影,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却看不清是谁。
“如意,是你吗?”巫马夕凭着感觉猜测,却并没有听到清楚的回答,只是哭声好像有了些许波动。
视线是朦胧,声音是飘渺,触觉是恍惚,就连鼻子中传来的那一缕幽香,也像是从天外传来,似有若无。
五识好像都隔着一层纱,严重失真了。
果然是出了意外,自己一直存着侥幸心理,终于没能幸免。
巫马夕想要动动手脚,可是感觉就像是cao作别人的手脚一般,笨拙无比。他慢慢地盘坐好,沉入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