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颜呢?”
上官德沉着脸,坐在客厅的梨花木椅子上,厉声质问
“回,回师父,她,她,她突然偷偷地跑了……只,只留下一张纸条和这三颗灵珠”
凛然心里清楚朝颜的离去多半与自己那些不知轻重的话语有关,所以说话也有点期期艾艾,没有了往日的伶俐
上官德从凛然童子手里一把夺过那张纸条和灵珠,匆匆地看了一眼,又从自己腰间的荷包里掏出那颗还没来得及交给朝颜的青色灵珠,低头半响不语
“师父,请您原谅,我等虽然小心看护那朝颜姑娘,但是她偷偷开了后窗户飞了出去,这是我等的失误,师父,您要惩罚,请只惩罚弟子一人,当时浩然在厨房里,并不知情”
凛然童子跪在他面前说
“不,师父,请让我代师兄受罚,这也不能全怪他一人!”
浩然也赶紧上前跪下,为凛然求情
“都住嘴!”
上官德没好气地怒喝一声,然后道:“我现在没心思过问你们是谁的责任,你们只需如实对我说,朝颜醒来后,你们都对她说过些什么?情景如何?都对我一一实说了,休要隐瞒!”
于是凛然和浩然童子就把白天的情景学说了一遍
上官德听完后,闭上眼摸了摸额头,对俯首求他降罪的两个童子说:“罢了,这也怨不得你们她的心终究不在我这里……你们都退下”
“师父,您当真不怪我们吗?”
凛然童子很不安地问
“下去”
上官德站起身来,走到门口默默地念了几句什么,于是一瞬间乌云大作,狂风阵阵,遮住了天上的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