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局长继续装蒜,故意歪过头问道。
“是啊!在古代,都有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说法,他们三个是jing察,就了不得了,就杀不得了?”
梁成金笑罢,几分不客气地回道。
吴局长点头应了一声,继续装腔作势地说:“是这个理,可是他们三个虽然打了你,但罪不至死啊!”
田松则是暗骂了句虚伪,早点你个老东西怎么不说这话,现在说,还有用吗?
梁成金闻言,皱了皱眉头道:“但是吴局长你想过没有,今天田松他们抓的是我,如果抓的是别人呢?”
吴局长沉默不语了,他觉得他说得够多了。
梁成金则是理直气壮地继续说:“如果他们抓的是别人,我相信现在一定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屈打成招了?”
吴局长点头同意道:“是是是……”
梁成金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说了起来:“如果他们抓的是一个好人,那么一个好人,就这样被冤枉成了杀人罪犯,还要处以死刑!”
“是是是……”
“一个好人被冤枉而死,这还不算什么。最令人感到可怕,感到寒心的是,那个坏人,却因为他们冤枉了一个好人,有了个替死鬼,从此就可以逍遥法外。”
“是是是……”
“其实这还都不算什么,最最恐怖的是,那个坏人会因为自己杀了人而逃脱罪责,有了侥幸心理,从而继续犯案。”
“说的是,说的是……”
“田松他们的作法,这是在纵容犯案啊,这是在危害社会,危害国家啊!他们是jing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当以叛国定罪,必处以极刑,就地枪决!吴局长,你现在觉得该不该杀了他们?”
吴局长一边应答着,一边听着梁成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