骓路笑道:“它还能很轻易的割破你的喉咙。”
一团鲜红的火焰猛然缠上男人的手臂,他盯着骓路,一字一顿道:“试试?”
“住手。”少女再度开口,看着矮胖子道,“你跟这个男人睡一个房,房钱我们支付。”她似乎觉得骓路不能违抗她的意志,话完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走进最里边的房间。
“哼!算你走运!”男人听了少女的话,散去手臂上的火焰,推开隔壁的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这……这?”骓路怒极反笑,看着胖子,“你能跟我解释一下吗,我为什么非要听她的话不可?”
早在暗处窥视许久的客栈老板见到风波停息,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骓路旁边,从怀里掏出银子,塞到骓路手中,笑道:“客官稍安勿躁、稍安勿躁。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又所谓出门靠朋友,能帮就帮一把吧。这是你的房钱,全数退给你!你在店里的三餐全部免费,就当是给你赔罪,你看怎样?”
“就算是这样我也……”
胖子也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骓路手里,道:“道兄,心意,不成敬意。你也看到他们的样子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可得睡大街了!”
“唉……既然你们都这么了,我也不能执意不肯是不是?叫你这样白嫩的少年郎睡大街,我也于心不忍。啊,我可不是因为银子哦?”骓路一边一边掂量那锭银子,确实挺沉的。
“道兄,你坐着就好,我来收拾。”矮胖子进了房间,手脚俐落的整理自己的行李,顺手要来拿骓路的行李。
骓路顾忌被他瞧见秘剑苍天,不动声色的解开包裹,嘴上道:“怎么好意思麻烦道兄?”话间,已将皮卷收入怀中。
胖子毫无察觉,道:“嗨!道兄,你是不知道,在我们罗颂门,上上下下师兄师妹的起居都是我打的。”
骓路道:“别叫我道兄了,我不是你们道上的。”
“我知道,该叫大侠!这年头坚持使剑,可见大侠是个思旧复古之人,做人能不随波逐流,真是叫人佩服!”
骓路摆摆手,笑道:“我叫骓路,还未请教!”
胖子脸色尴尬,道:“来不好意思。家父爱好吟诗作对,我出生那天刚好晚梅绽放,便给我取了个名字叫‘迎春’,你我一个大老爷们叫这名,冤不冤?”
骓路笑道:“迎春之后便是百花怒放,阁下名字不但风雅,前景更是一片光明,何冤之有?”
胖子哈哈大笑,两人一来二去便不再陌生,还没谈够,隔壁突然一声暴喝:“胖子!给老子打盆水来,老子要洗脸!”
迎春赶紧应了一声,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