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一算这一惊非同可,道:“原来如此……原来是骓路大侠,在下失敬!不知大侠一路跟着我们,意欲何为?”
骓路道:“吴兄弟的师兄被人砍去手臂,竟然只要了白银一百两,实在有些不合常理。在下心中好奇,便跟上看个究竟。”他走了两步,又道,“世人都以奇术为尊,吴兄弟出那番话语,实在叫我心生敬仰。现身一见,想与你交个朋友。”
吴一算道:“原来如此!大侠不受世俗约束,活得潇洒自在,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骓路哈哈大笑,上前拥抱吴一算,道:“好兄弟!今夜我们不醉不归!”
吴一算摆手道:“徐师兄伤重,我无心喝酒。这酒先欠下,来日我们兄弟痛饮一番!”
骓路头道:“如此,也好。好兄弟,我先告辞了。”
吴一算看着骓路走远,他身边的师弟道:“吴师兄,你怎么跟个匹夫做朋友?”
吴一算道:“逢场作戏而已。”
师弟又道:“师兄,这个既然不是那子的朋友,也不是个神术师,那我们……”
吴一算道:“你以为我吞得下这口气?我早就报复那子了!”
师弟奇道:“报复了?”
吴一算伸手入怀,奸笑道:“我偷了那子的通行令,没有通行令,他拿什么考试?”
众师兄弟一扫脸上的阴霾,纷纷赞道:“不愧是吴师兄,真是解气!”
一片赞扬声中,吴一算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刚刚骓路和他拥抱的时候,已将通行令偷了回去,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吴一算冷笑一声,道:“顾师叔……在附近吧?”
师弟道:“顾师叔?他怎么了。”
吴一算道:“请他出手,让那子和骓路这个混账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众师弟相顾而视,显然不知道他们的吴师兄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突然发起火来。
骓路能找到吴一算,并不是凑巧。吴一算出手偷通行令的时候,骓路便弹指将一枚“千里香”的花种射进了他的怀里,千里香不但花开时异香扑鼻,种子也有淡淡的香气,骓路循着香气,不怕跟丢。
他如此大费周章,当然不是为了那目中无人的男人,他想的更远。迎春三人虽然是同门师兄妹,但他们的关系十分扭曲,迎春在那里扮演的是不受期待、不被在乎的角色。如果那男人的通行令遗失了会发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