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颂这才答应,择日不如撞日,三人立即商量起细节,众弟子神色恭敬,坐在各自师傅身边,唯独青鸟一会跑到门口,一会跑到窗边,朝阴影里张望。
青颂道:“青鸟,没见诸位师兄都好好坐着么?你安静一些。”
古掌门笑道:“青鸟这丫头性子洒脱,我喜欢得很。”
杨掌门道:“丫头,你在找什么?”
青鸟道:“我找路。”
青颂道:“骓贤侄不是走了么?”
古掌门道:“刚刚那子么?那子口若悬河,侃侃而谈,我还道是个英雄好汉。没想到完就跑,一骨气都没有!”
杨掌门道:“识时务为俊杰,他敢那番话,已经很了不得。”
“他怎会走?他不会走的。”青鸟遍寻不到,一跺脚道,“你到底藏在哪里?快出来!”
骓路从房内大梁上翻下。
何止是青鸟,在场所有人全数惊呆,青颂道:“骓贤侄,你何时藏在梁上?”
骓路道:“各位大师见笑。在下出门拐了个弯,便又折返而回,潜伏在大梁之上,若是动起手来,便充当尖刀先锋,取了王得义的性命。”
古掌门笑道:“好子!好身手!你这是什么术法?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回此处!”
骓路道:“并非术法,粗浅轻功罢了。”
…………
…………
王得义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走在街上,一脸暴怒,指着王传晴的鼻子骂道:“都是你这臭子多嘴!”
王传晴大气都不敢出。
橙袍术士取下兜帽,露出一张苍老的脸:“也并不全是少爷的错,你的判断也出现了偏颇。”
王得义道:“先生有何见教。”
老者道:“大树县的术法流派,共有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