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预算,这一道电芒应该从那出口直入,径直击碎大肠肠直肠,就算妖王淬过体,也绝不可能把内脏炼得如铜似铁,若真是穿过了漏洞,它必死无疑!
妖王听着身后破风声响,猛然一收臀,尾巴迅速扫下,电芒只差一毫便入了金黄入口,擦掉了屁股上的一撮毛之后,销声匿迹。
吴一算大为可惜的“唉!”了一声,完全不觉得这手段有何阴险、哪里龌蹉,当场垂首顿足,唉声叹气。
妖王大怒!它实在没想到有人会在这种时候做出这等禽兽之事,只觉得自己被羞辱了,猛然发力催动妖核,口中的火柱登时壮大了一圈,硬生生得往前推了几尺,几乎燃了顾鼓鼓的毛发。顾鼓鼓面色涨红,咬碎了牙坚持。
生死之间,青鸟仍在等待——
星空下闪过一道人影,悄无声息;月光中吐出一截剑刃,如鬼似魅。借着雪水蒸发时散发的大量水汽,骓路冲破黑暗,出现在妖王身侧,一剑疾刺!
青鸟等的就是这刻。
她毫无征兆的捕捉到了突兀出现的人影,毫不意外的握住法决,骓路的剑上猛然被寒冰攀附,在刺入妖王腰腹之前,整支剑闪着妖异的蓝芒,铁剑变成了一把冰剑。
妖王腹部的高温融化了深冰,露出的剑尖何其锋利,毫无凝滞的割开了它的肚子,骓路随手一绞,再发狠一拉,破碎的内脏混着肠子流了一地。
妖王其实看到了骓路,但它毫无办法。
青鸟精巧的第一击,让它失去了主动权,顾鼓鼓不要性命的第二击,将它拖入了拉锯战,第三击是谁发起的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它无法做出反击,只能被动防御。在人数劣势的情况下被迫一对一是什么后果,它还不是妖王的时候就明白。
它仍有些意外,它的皮毛坚硬胜似铁甲,区区一剑,怎么可能突破?它在倒下之前,竭力看向持剑的少年。
少年也在看它,用满是暴戾的眼瞳。他这时候才有空话:
“伏于极深之渊之罪孽者、世间万恶之集大成者、背伦之反叛者,在此与虚善伪义宣战。斩!”
秘剑苍天·众生皆有罪!
…………
…………
一场恶战来去如风,骓路四人配合的精妙绝伦,好似一起战斗过数百场的同伴一般,不由的相视大笑。顾鼓鼓笑着笑着,突然咳出一口血来。他摆摆手,示意没事:“我修为不够,强行与妖王对拼,受了内伤,休息几天就好了,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