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慈道:“莫要挡了我的阳光就是。”
稚绮应了,片刻后告辞。
隔日清晨,便有人在湖边大兴土木,吴一算在楼上站着,看着地下吆五喝六、神情亢奋的王传晴,道:“公主好手段。这王传晴昨日灰头土脑,今天却好似打了鸡血一般。”
骓路回想起断头山下那一幕,道:“公主不是池中之物。”
吴一算道:“公主对我们下了很大心思。”
骓路问道:“怎么?”
吴一算道:“她送青鸟一个有大威力的术法、送顾师叔巩固丹田的宝药,送我一册讲解风洲械器的书籍,可谓是各投所好、有的放矢,显然花了大功夫调查我们几个。”
骓路微微头,看着湖边神赳赳气昂昂的人,道:“王传晴前些日子得罪我们,估计是公主的计谋。红脸黑脸,唱得一出好戏。”
吴一算道:“这种计谋,无伤大雅,只是不知公主殿下想要作甚。”
骓路道:“多半是想要拉拢你们吧。”
吴一算头道:“我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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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木杖中附着的术法被青鸟掌握,又七日,骓路的左手完全好转,活动起来没有半分生疏,不由得喜笑颜开。
露米娅却道:“竟然用了七天……要是我来施展,分分钟给你治好。”
骓路大喜过望,哪里在乎她的奚落。
午后时分,东风谷到来,见到骓路,道:“师傅听你左手好了,叫你去一趟。”
骓路道:“有劳东风谷前辈。”
东风谷在前开路,并未去竹中屋,反而带他来到一个高塔前。骓路举头看去,颈椎都弯疼了,也看不到塔,道:“这是改命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