骓路道:“一为礼,二为兵。”
宋修良一皱眉,道:“先礼后兵?”
骓路道:“正是。何为礼?我们派出使节,带着礼物,大张旗鼓的送给稚绮公主。各位试想,一向只有野性的妖兽竟然学起人类礼节,这叫他们怎么能不惊?若是没有妖国,妖兽怎会以使节的名义,出使他国?”
众妖王闻言,似乎觉得有理。山慈解释道:“我们以妖国的名义派出使节,便是在人类的意识里凭空造出了一个妖国来。”
宋修良道:“既然如此,为何不做的大些?我们直接把使节派到鸟洲皇宫里去,不是更好?”
骓路道:“不妥。我们出使到皇宫,就是两国之间的交往了。两国交往,哪有不回礼的道理?鸟洲派出使节回访,我们把人往哪引?还是妖山中其实有一个妖宫可以接待使节的?”
川大河道:“俺们送礼物给公主,不算国交么?”
骓路道:“自然不是。我们送公主礼物,不过是请她高抬贵手,不要再骚扰妖山。公主若是想要回礼,我们大可以妖国国王不愿暴露妖国所在,礼物收下了,人不带去就是。”
宋修良思索许久,道:“你未免把别人想得太过单纯!凭几件礼物,就能骗过公主?妖王通灵,这是世人皆知的事,既然通了灵,会使几个阴谋诡计有什么稀奇的!”
骓路道:“大圣莫急,几份礼物自然不能服稚绮公主,‘礼’之后的‘兵’,才是关键。我们需要证明妖国有强大的力量,绝不是羸弱可欺的软脚虾。”
宋修良道:“羸弱可欺?死在我手里的人类,不知何几!”
骓路道:“国与国之间的斗争,可不单单是个人能力,关键的是为将者的战略战法。只有为将者表露出不俗的战术、为卒者拥有严明的组织性,才能叫稚绮心服口服,不敢再入妖山。”
宋修良道:“这如何办?难道要打一场战争么?”
骓路道:“那倒不必。一是沙盘模拟,纸上谈兵,没有损伤;二是演习作战,这略有伤亡,但是很少。具体哪种,听稚绮公主的意思就好。”
宋修良一皱眉,道:“我们妖族没学过什么战术战法,打打杀杀,不就是你来我往、见招拆招么?”
骓路道:“我听妖王年寿极长,你们平时吃饱了总会做些别的事的吧?这其中只要有一个研习了人类的兵书,怎么也是有些成就的。”
山慈看向妖王,问道:“你们听谁学过吗?”
众妖王都是摇头,川大河道:“俺平时吃饱了要么造子,要么打子,没功夫看蝌蚪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