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这几日的事简单一,最后的不合,犹豫了一下,也全盘托出。山慈俏脸含怒,冷哼一声:“哥且放宽心,这宋修良我去收拾。”
骓路道:“不要去,大战在即,不能节外生枝。”
山慈道:“哥此刻为将,他怎能如此放肆?为将者不立威,怎么约束下士?”
骓路道:“立威也该我亲自去,靠你立威,愈加要被闲话。”
山慈道:“这如何办?”她一顿,又,“不然妾身犯个微错误,哥在它们面前痛斥妾身如何?”
骓路道:“有意思,你详细。”
山慈道:“哥只管往狠处骂,骂完了还要打妾身,将妾身关起来,不给妾身吃饭。妾身这等修为,在哥面前也不敢出大气,想必它们不敢再放肆。”
骓路笑道:“尽胡闹,骂你打你就能立威了么?我要骂得狠了,指不定你怒火攻心,一口把我吃了。”
山慈目光低凝,大是楚楚可怜:“哥骂妾身是猪,妾身便是只不懂羞的猪;哥骂妾身是狗,妾身便是只不知耻的狗,哥愿意打妾身,妾身怕哥打得不尽兴,脱了衣裳给你打。”
骓路连忙道:“正事!”
山慈一笑,道:“哥打算怎么办?”
骓路道:“我根本不想理那宋修良,输了赢了,都是它们的事,我又捞不到什么好处。”
山慈道:“我们能赢吗?”
骓路道:“四百打七百本来就难,眼下我们还不团结,只能祈祷稚绮是个庸将,才有希望。”
山慈道:“哥有所不知,稚绮前日请走了吴一算,似乎要让他掌军。”
骓路大吃一惊,这两个月来,他时常与吴一算论战,对吴一算的实力有一定的了解,不其能力如何,至少远远在自己之上。
山慈见他脸色有变,道:“怎么?他很厉害?”
骓路道:“远在我之上。”他一沉思,又道,“不成,外有强敌内有忧患,此战必不能胜。”
山慈道:“哥不必懊恼,你帮到此处,已是仁至义尽。接下来的事,顺其自然吧。”
骓路一想,是这么回事。他站起身,道:“既然如此,把我的身体变回来吧,这一路上躲躲藏藏,就怕被人看见,慌死我了。”
山慈却不动手,反而略带嗔怒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