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绮愤然起身,说道:“我念在旧日情谊上,今日之事暂且不提。你若是不能悔过自新,再无端挑拨离间,就别怪我铁面无情,新账旧账一起算!”
王传晴被侍卫架了出去,丢到街上,他愣了好久,凄惨一笑。顶子见他魂不守舍的回来,连忙问道:“少爷,这是怎么了?”
王传晴道:“朽木为官,禽兽食禄。我虽以死为谏,却没有作用。”
顶子赶忙好言相劝,又跟着狠骂骓路吴一算等人,最后说道:“少爷,你的才能毋庸置疑,骓路吴一算之流怎能和你相比?这稚绮公主,当真不识好歹!”
王传晴听了,严肃道:“顶子,你怎能这么说公主?公主如此人物,怎么会不识好歹?”
顶子坐立不安,来回踱步,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许久之后才说:“少爷,有件事,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王传晴道:“你我之间有什么不当说的?”
顶子道:“那我就直言了,少爷听了不要生气。稚绮公主,怕不是什么纯真之人。”
王传晴道:“此话怎讲?”
顶子吞吞吐吐,说道:“前些日子,骓路不是来过大营么?”
“是啊,怎么了?”
“那日我恰好……”顶子一咬牙,道,“看到骓路和公主,在无人处做那事!”
王传晴道:“那事?哪事?”
那是还能是哪事,自然是男欢女爱,水**融之事。顶子开了个头,便滔滔不绝的说了下去,时间与地点确确凿凿,连那****都细加描述。
王传晴脸黑如锅底,一口白牙几乎要咬碎。
顶子见他这般模样,难免害怕,又说道:“这不是顶子我胡说八道,骓路这小子胆子奇大,估摸着是有古怪癖好,喜欢在野外交合,许多弟兄都撞见过。不过也是,细细想来,让堂堂公主在野外露出羞态,的确,的确……”
王传晴怒火攻心,一拳将座前案机砸的四分五裂,说道:“许多人瞧见过?那我怎么没看见?你信口雌黄,小心我现在就将你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