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见他神色有异,说道:“二少,老朽先行告退,您好好歇息。外边有人守着,有事您吩咐一声就是。”
骓路问道:“大师贵姓?”
老者道:“老朽乃是怒涛神术师,掌天权上下一切事务九年有余。”
骓路先前从山慈口中听过怒涛之名,此刻微微点头:“怒涛之名,如雷贯耳,原来就是大师您。”
老者微微一笑,恭谨离去。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天地之大,想藏一人何其容易,姬无敌与青鸟茫然四顾,不知往何处去。姬无敌道:“青鸟,你回去。”
青鸟寒着脸不理他。姬无敌又道:“你不要急,小路估摸是去哪里玩了,你回去等等,或许他就回来了。”
青鸟怒道:“我看着很好骗么?你是不是想直捣黄龙,孤身前往华洲骓家?”
姬无敌一愣,想不到青鸟如此机敏,便道:“此去太过凶险,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不要说小路要宰了我,就是我自己也不能原谅自己。你乖乖听话,回去等叔叔消息,好不好?”
青鸟道:“有什么凶险的?你要丢下我,那我就独自前去,华盖城我又不是没去过!”
姬无敌无奈,只好和青鸟一同上路,两人白日骑马,夜晚乘舟,竟比骓路早了一天,来到了天权城周边。
姬无敌道:“天权城是通往华洲的唯一通道,想要绕路,少说要一个月半个月,我们耗不起。”
青鸟道:“混进去?”
姬无敌道:“鸟洲华洲又没什么交情,天权怎么可能允许鸟洲来客随意出入?加上这是边界地带,防卫不可能不严密,我们要混进去,难如登天。”
青鸟心急火燎,却无可奈何,只好答应姬无敌的计划,在清凉村稍作停留。
自鸟洲痛失天权之后,天权方圆数百里内已无鸟洲居民,华洲固守天权,也不理会这一大片闲置土地。
可以预见,一旦鸟洲和华洲再次爆发战争,此处一定首当其冲,不是被华洲铁骑践踏,就是被鸟洲兵刃伐戮,一般人哪里愿意留在这里,唯有一些犯下滔天罪过的亡命之徒来此避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