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他从小看到大,执拗起来,估计连冈萨雷斯家那个老头子都头疼。
尹来哲躺在肖小旁边,大手大脚显得她整个人更娇小了。
脑波感应器一头放在肖小太阳穴两边,另一头放在尹来哲头上。
“准备好了吗?”艾伯特控制着仪器,面容有点严肃。
若是尹来哲稍微有点不对劲,他就要立即切断连接。
尹来哲侧脸看了肖小一下,回头闭上眼,“开始。”
“呃!”
在剧痛袭来的一瞬间,尹来哲不受控制低吟了一声,随后咬紧牙关,全身肌肉自觉地紧绷起来,微微颤抖着。
但尹来哲浑然不觉,他只觉得全身骨肉似乎在被人用刀硬生生剥开,甚至还能感受到利刃刮磨着骨头,那是从身体深处传来刺骨的绝望感。
......
艾伯特几人听完尹来哲的叙述,又立刻紧急展开一次会议。
这次会议热闹了许多,他们通过症状,不断反推猜测会引起的原因。
尹来哲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闭眼歇息。
他的军服被汗水浸湿,只穿着一件衬衫。
一手侧撑着额头,削短的鬓角还有些汗津津着。
尹来哲一动也不动,内心却难以自已地涌起一阵怒火,几乎要将他胸口焚烧。
还有一丝,他难以形容的,愧疚?怜惜?震撼?
从白天到晚上,会议室里一直争论不休。
尹来哲也一直在病房里看着肖小,静坐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