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听了陈庭御的那些话,还是她的命是他救的,她总是暗暗期待着他的出现。
每当病房的门被打开的时候,她的身子总会不由自主地绷紧,心跳加速,一颗心雀跃地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喉咙口蹦出来,然而看清来人,失落的感觉就会铺天盖地地弥漫向身子各处。
她可不觉得是爱上了凌沐泽,她将这种感觉视为对他的感激,不管怎么样,他救她是事实,命陈庭御喂糖糖是事实。
她甚至不止一次地想着,只要凌沐泽再来看她一次,她一定会对他感激地微笑,得知他暴躁背后并不是有多冷血的心,她也想过不管他说的多么难听,她都不会去忤逆,惹他不快。
然而,他像似完全忘了有她这号人一样,再也没来看她,这让她每天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很难受,面对陈庭御雷人的话她都笑不出来。
在医院里又待了一个月,她才康复的差不多,却是一时半会也做不了激烈运动,要不然,被狠命踩过的腹部依然会锥痛,想必没有一年半载的她腹部的伤是好不了。
不过,她已经很满足了,能够活着,能够没有烧成傻子,她已经很满足了。
而且她从陈庭御的口中得知,如果不是凌沐泽请了国内最好的医生,她受了那么重的伤只怕是半身不遂了。
站在医院的门口,仰望着头顶的天空,阳光明媚,如丝如缕,将所有的阴霾驱散。
这一刻,她深深地体会到活着真好,只要活着,就会有重见阳光的一天。
“白小姐,上车吧。”耳边响起司机催促地声音。
“恩!”她意气风发地重重地应了一声跑上去。
回到公寓,她拖着一大箱行李走进去,里面装的都是她更换的衣物以及一切日常用品,是她住院期间,陈庭御来公寓为她拿来的。
原本,她是不好意思让陈庭御连她的贴身衣物也拿来,想到他好男/风,对女人没什么感觉,她也就坦然接受了。
一走进屋,她就心急火燎地扯着嗓子叫唤:“糖糖,糖糖,麻麻来了,快出来迎接麻麻!”
“汪汪,汪汪......”撒欢的声音从里间传来。
听那声音很清脆很响亮,水汐完全松了口气,糖糖健康的很嘛。
然而,在看到慢慢朝她滚来的糖糖,水汐的表情似被雷霹了一样,吃惊的眼睛睁的极大。
眼前那只雪白的圆滚滚的跟篮球有的一拼,跟小猪相媲美的家伙正嘿咻嘿咻吃力地挪动着身子朝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