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得了,现在不是冬天,不用给我戴高帽子。”虽然这么说,唇角却是自我感觉非常好地扬起。
水汐知道自己的马屁拍对了,因此也了解他是个爱听好话的人(谁不爱听好话啊。)下次有什么事要求他,就说一大堆好话,她如此想着。
“愣在这儿做什么,你该不会想着本少爷给你盛饭吧?”
水汐恍过神来:“哦,我这就去。”
刚一跑到电饭煲前,她一脸沮丧地回过头,对他扬了扬受伤的食指,无声地告诉他,她盛不了饭。
怨念地瞪她一眼,他走过去,厌烦地推来她,郁闷地盛了两碗饭。
一阵风云残卷后,三碗菜连汤汁都不盛。
水汐吃饱喝足地揉了揉胀胀的肚子,随后说道:“凌沐泽,麻烦你洗下碗吧。”
话音刚落,遭来狠厉一瞪,某人‘啪!’的一声拍着桌子站起来:“白水汐,你别给我不识好歹,得寸进尺了!”
“额......”她打了个饱嗝,接着开始劝说道:“我哪有得寸进尺啊,我这是为了你好好不好。”
“这话怎么讲?”双手摁紧桌板,他压低声音问道,神情是一副若是回答的不满意,她就死定了。
“你从小到大,都是锦衣玉食,受万千宠爱的贵少爷,都没有做过厨房做过菜,难得我手受伤了,你有体验的机会,是不是应该做全套了来填补并不完整的人生?要知道,酸,甜,苦,辣都俱全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人生啊。”
“你还真是能言善道的,死的也能将成活的,不白痴了啊!”他咬关紧咬道。
水汐察觉到他惊吓人的神色,还真是精明的没那么容易忽悠啊。
于是,朝他嘿嘿一笑:“你不想做全套就不想做全套嘛,我单手洗就好。”
他凑近她,墨眸暧昧如丝:“我比较乐衷于那方面做全套。”
明白过来他话中的意思,水汐的脸红成了大虾米:“说什么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