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再理会这个没有一点共同语言的傻瓜,他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早上,她天蒙蒙亮就爬起来了。
他被吵醒,睡眠不爽道:“你神经啊,那么早起来干嘛?”
她露齿一笑:“我昨晚上激动的一个晚上都没睡着过,就等着早上可以跟爸爸妈妈说你的事。”
“我什么事啊?”
想到被她吵醒,睡眠不足的待会儿根本做不好繁琐的家务,做不好家务,就要受那母老虎的惩罚他就心烦的紧。
“就是你上学的事啊,我跟爸爸妈妈去说去,他们一定会同意的。”
说完,兀自欣喜地穿上衣服,爬下床。
他懒得理她的傻气,继续睡觉着。
沉睡间,他被突然袭来的重击痛的醒过来。
只见陈美玉的手上正拿着一根极粗的木棍怒不可遏地瞪他:“凌沐泽,你活的不耐烦了是吧?竟敢痴心妄想地唆使水汐让我们给你上学,看我不打死你,看你今后还敢不敢做白日做梦了。”
说完,棍子就朝着他的身子狠狠的挥下。
他自然不会乖乖受罚,从床上滚下来,随手抓起一件外衣,就朝门口逃去。
可是,很不幸的,他撞上一堵厚实的肉墙。
抬眼一看,是白锡易,他正睁着铜铃大眼瞪着他。
愣神片刻,一记木棍又重重地落在他的背上,痛的他脚一屈,差点跪倒在白锡易面前。
抬起头,目光倔强不屈地恨视他们,看的陈美玉气的又要抡起木棍揍他,却被随后赶来的水汐拉住。
“妈妈,不要打小老公,不要打他。”她哭着说道。
“汐汐,你走开,今儿个我必需得好好教训他一顿,否则这小子迟早有天会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