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茹雪,你这样死缠烂打让我觉得你很下贱,放开我,我的未婚妻还在等我。”他冷冷地说着。
未婚妻这三个字引得她身子一颤,心痛和绝望翻天覆地地袭来。
声音哽咽的不像话:“你说过的,今生非我不娶。”
他冷笑:“我刚才也说了,那只是我曾经开的玩笑话。”
过了片刻,她才找到声音,却是颤抖的厉害:“可,可是我当真了,沐泽,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可以当小的。”
他又笑了:“情人可以有很多个,但是妻子我只要一个,如果你想当没名没份的情人,我可以考虑答应你。”
她脸颊紧贴着他的后背,心痛的眼泪不断滚落,紧咬着唇瓣痛苦挣扎着。
最终爱他超过了自尊。
眼睛眨了眨,冷泪水肆意横流:“如果做你的情/妇,可以留在你的身边,我愿意。”
话音刚落,揽着他腰身的手被大力地拽开。
他一脸鄙夷地冷视着她:“夏茹雪,你真是用心良苦啊,竟然给我情/妇也要留在我身边替那凌潇华办事!”
她否定地猛摇着头:“没有,不是义父授意我来的,是我自己实在抵不过思念之情,才鼓起勇气过来找你的,你要相信我,求求你相信我好不好?”
左手手腕被使劲地拽着,她疼痛难忍地额头冒出冷汗。
见她脸色那么苍白,他察觉到什么,拽过她的手一看,顿时,整个人难以置信地望着她。
只见在她细如皓腕的手腕处留有一道道交错殷红的伤疤,有些个明显是不久前刻上去的。
“这是什么?”他双眸微眯地凝视着她,冷声质问。
她抿了抿苍白的嘴唇道:“你对我的冷漠对待,不理不踩,让我心痛难忍地出国缓解心情,本以为逃离了你所在的城市,我的心情多少会好些,可是在异国他乡,我总是孤寂地想起你,想起你对我的深情,对我的好。”
“深深地思念着你,却没办法跟你在一起,让我身心俱累地近乎崩溃,实在是忍受不了失去你的痛苦下,我只能以自残的方式麻痹自己,不是没想过死,可是心里还是怀有一丝你哪天原谅我了,跟我重新在一起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