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知退,巧言辞,能在契机恰好之下运用技俩来达到她的目的,更能随时抓住男人的弱点,但今非昔比,他完颜澈可没有一辈子都做二愣子的天份。
鹰眸狠冽微眯,如观戏一般紧睨着丁芊容,眸中戏谑颇明,起座伸手轻抚丁芊容脸上的泪痕,薄唇迸言:“好了好了,芊容别哭了,为夫不是还正在气头上嘛!”修长的铁臂一伸,丁芊容已被纳入对方的怀里。
突然的转变使丁芊容意外,泪眸疑惑一怔,但听到他的话更多的欣喜,借着他给予的温度,丁芊容紧抱着他不放,更是娇泣得利害:“夫君,你和姐姐就原谅我吧,是芊容不懂事,不知分寸。你惩罚芊容是应当的,今日听刘管事说姐姐遇袭,芊容亦是听得惊吓出一身冷汗,夫君你把姐姐接回府吧,让芊容日夜侍候,以表芊容的愧意。”
如此虚伪之言入耳,完颜澈眸中阴蛰愈甚,隐忍着心里的嫌恶轻笑启言:“为夫就是为此事发愁。”
“夫君,是不是姐姐不肯原谅你?”丁芊容颦眉问道,眸中竟是羞愧,哽咽自责:“芊容现在只求姐姐能够原谅夫君,若能,芊容做什么都可以。”
完颜澈眸中狠冽更浓,启唇迸言:“既然如此,芊容给为夫执信一封如何?也好了表芊容的愧疚,不知芊容可愿意?”
听此建议,丁芊容泣容一僵,挪揄道:“这样,姐姐就会原谅夫君和芊容了吗?”
“怎么?芊容觉得很为难?”完颜澈鹰眸一蛰,掐住她的手腕问道。
转变如此阴晴不定的完颜澈,使丁芊容不禁身心一颤,脸色蓦然苍白,颔首回言:“夫君曲解了,芊容照做便是。”
“既然如此那便执笔起书,我念一句,你写一句。”完颜澈松开丁芊容的手冷言,仿佛方才的柔情从未出现。
对于现在的完颜澈,丁芊容是从所未有的愄惧,猛颤不止的手执起狼毫,额鬓冷汗溢起,忐忑不安的等完颜澈启言书写。
完颜澈见她眸中惊慌显然,眸中的火焰蓄势待燃,半晌,冷冷迸言:“京城‘玉枫轩’茶栈,君子言,事成,可再获一百万两!”
话音一落,只听到丁芊容手中狼毫笔松手掉落的声音,狼毫中的浓墨沾上素白的宣纸,顿时污溃不堪。
瞬间,书房的气息似被人注入无数道冷流,使人只觉周身刺骨。
丁芊容强作镇定,倔强地不让自己掉出一滴泪,望向完颜澈缓缓启言:”夫君,你这是何意?难道你怀疑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芊容所为?”
完颜澈鹰眸一敛,眸中寒气更甚,俯身倾言:““芊容不明白?那好,为夫让人给二夫人好好解说,也省得为夫说得费力,你听得吃力。”突然,完颜澈朝外沉言一喝:“来人,把二夫人的贴身侍脾拖进来。”
刹时间,丁芊容表情变得难看至极,倒抽一气。
随着四名将领步入书暗,一阵血腥味袭然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