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切包扎妥当,君子言才松一口气。
喝过药酿,夙煞绝为她掖好绸被,道:“还疼吗?”
君子言轻摇摇头,心头的疑惑使她按奈不住问道:“是不是丁芊容派人杀我?”
闻言,夙煞绝面容一僵,反问:“你,如何知道?”
“根据每个人的动机下推论的,子言只是觉得应该她。”君子言道。
“那如果真是她,你会如何?”夙煞绝再问。
“如果真是她,我会觉得她傻,傻得可怜,更觉得她活得很讽刺,一辈子都没有自我。”君子言眸中明显闪过鄙夷,对那种自私歹毒的人,她不收拾,完颜澈那混蛋男人也会收拾。她不想介入,也懒得介入,因为她只是君子言。
“难道你不准备报复她吗?”夙煞绝意兴阑姗地再问,眸光含笑。
“对付那种人我觉得连‘教训’的力气都懒得使,何况报复,反正我的命还在,不需要什么以牙还牙,不是我够大度宽容,而是站在女人的角度上,厌恶她的同样也在同情她,她的世界太狭隘,容不得一粒沙子,可是我相信,到最后,她什么都不会得到。”君子言说得很轻很淡,泉眸一片淡然澄淡,仿佛毫无杂质般清凛,然,却字字珠玑。
闻言,夙煞绝流动的眸光微颤,启唇问道:“那你和澈呢?难道真的已经无法 -”
“我和他如今就是两个陌路人,仅此而已。”君子言蹙眉夺言而出,与夙煞绝的眸光正视,眸中明显不悦。
“但是,没有完颜澈的休妻信,你还是他名义上的妻子,而且本王觉得他已经在用心悔改,你何不- -”夙煞绝道。
“夙王爷,你是在逼子言离开‘玉枫轩’吗?难道我君子言非要窝囊的活在完颜澈的世界里?就算没有休书又如何,我照样过我君子言的日子,与他何干?”君子言不奈烦地反问其辞,清冽的眸子隐见其怒,只觉胸口一阵郁闷。
刹时间,夙煞绝俊容一僵,无言反驳。
见此,君子言费力起座,直视他的双眼:“看来夙王府不适合子言呆在这里,告辞!”以他和完颜澈的交情,她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被卖了。
见她负伤起塌,夙煞绝即刻拦住她,脸色阴沉:“君子言,本王何曾说过逼你离开?你这到底是做甚?”
“王爷严重了,子言只想离开京城,远离一些是非,仅此而已。”君子言蹙眉冷道。
“你- -”夙煞绝气结,只觉眼前的女人实在不失好歹,隐怒沉言:“你现在的伤不宜动弹,还是先安心养伤,本王不讲就是,你若不想听本王便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