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他看自己眼神时那种专注与柔情,会让她莫名的觉得心悸狂乱;
喜欢跟他更骑一匹雪驹,去哪里,她都未曾惊慌,
喜欢他叫自己别唤他‘王爷’,更喜欢他有些傻傻的‘惩罚’;
脑中的浮片剪影不断闪过,君子言的身子渐渐觉得浮重,青丝在水中散开,唇扬起一抹笑意,那是临近绝望的幸福;
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对他有这么多喜欢,这么多了解,以前总以为对他不过是不讨厌而已,
直到八天前,雪杏樱下,她与他相悦相倾,才发现对他的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如郁曼藤织缠成网,难以复加。
在水里,那种绝望奇异地如同静止一般,未曾扩大,却已让她觉得孤立无援。遍身寒意刺骨,君子言的胸腔闷疼得难受。
看着周遭一片幽蓝,只觉她的世界濒临崩塌,这种崩塌她没有试过,没有想过,她受不起,承不住,
若可以,她宁愿他们从未相识,或许,又是一番结局——
双眸闭阂间,只见水中莹蓝中,一抹白影朝她游来,幽蓝的水中,他北援对着水面那层莹光,使她看不清楚脸面,可是,却让君子言绝望的心得到一点点复燃。
眼底两滴温热涌出,咸涩的泪水与寒气逼人的潭水结合,君子言在水中喃出一字:“绝——”
他果然没有食言,她就知道他不舍得,每一次他都是如此。
身形下沉,愈来愈接近水旋柱,吸力越来越重,君子言的身子却仿佛被一层结界包裹,静止不动,脸上挂着笑意,满足而幸福。
那抹白影离自己越来越近,君子言都几乎可以感觉到自己原本快静止的心脉已然恢复跳动,每一下都是因为‘夙煞绝’,
每一下都是盛满卑微的幸福,他回来了——
白影揽住她的腰身,男子对她轻轻摇晃,欲要将她的意识拉回,
蓦地,君子言紧攀住对方的肩膀,覆上自己的唇,墨丝纠缠,似解不开的结,似打不心的环,百碾千绕,抵死缠绵,至死不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