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就像是被人生生挖出心一般,那样的酷刑非常人能忍。
汗,不断从双鬓溢出,脸色比原先更显苍白脆弱。
一声声疼兀耳入畔,完颜澈脸色煞白,大脑顿时空白一片,手一抖,瓷羹即刻掉在地上。
清响的声音划破沉寂,带着撕裂一般的毁灭,地上残瓷驳斑,一派狼籍。
完颜澈将乱动挣扎的君子言抱住,眸中心疼不言而谕,附在她耳边哄道:“言儿——再忍忍就好,你再忍一下——”
虽然听宇文太医说过这药喂下去后的反应,但仍然紧张地全身冒出一身冷汗,看她如此反应,他真恨不得拿把刀杀了自己。
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完颜澈眸眶浮雾,只觉此时自己好像正拿着一把匕首一下一下地刺向她的心脉。
“疼——心好疼——”君子言咬牙喊痛,抱着完颜澈的手臂低声嚷嚷着,脸上斗大的汗流出,泪如泉涌。
大脑里许许多多的画面快速闪过,
“这位公子好生面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在下君子言。”
“王言,子言有个不情之请,不知王爷可否答应?”
“无妨!”
“太好了,我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人!”
“那子言欠王爷一个人情!”
“这个典故发人深省!”
“看来王爷是性情中人,如此典故也有体会其中意蕴。”
“会下马吗?”
“不会!”